白眉老怪的毒爪距离熊望心脏只有半寸了,他有些难以置信低下头。
“噗!!!”
一股鲜血从白眉老怪的喉咙里狂喷而出,溅了熊望一脸。
“你……你……”
白眉老怪双手死死捂住喷血的脖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漏气声,眼珠子死死地瞪着熊望,充满了不甘和恐惧。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纵横江湖几十年,最后竟然会死在一个年轻人手里。
“砰!”
白眉老怪的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彻底归西。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天逆转给震傻了。
看台上,沈韵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直接跳着脚破口大骂。
“废物!简直是个没用的老废物!”
她恶狠狠地盯着不远处的宋磊,尖叫道:“宋磊!你个老狐狸!说好的一起合作,先联手把南城这帮杂碎清理干净的!”
“现在我这边已经损失了两个顶尖高手了!你们宋家的人呢?!就站在那里看戏吗?!你们是打算等我们拼个两败俱伤,然后等着吃现成吗?!”
“什么?!”
“沈家竟然和江北宋家暗中勾结?!”
“怪不得沈韵这娘们儿今天这么嚣张,原来是跟人串通一气了,想要吞并我们南城武道界!”
“狼狈为奸!真是一对狗男女!”
台下的南城众门派掌门和弟子们顿时群情激愤,指着沈韵和宋磊破口大骂。
宋磊猛地站起身,指着沈韵的鼻子破口大骂:“沈韵!你个疯婆娘!你少他娘的在这里放屁!”
“我宋家什么时候需要跟你这种不入流的贱人合作了?!你自己找来的废物打不过人家,就想往我宋家身上泼脏水?!你算个什么东西!”
宋磊此刻恨不得冲过去撕烂沈韵的嘴。
虽然他们确实有过暗中接触,达成了某种默契,但这种事怎么能当众说出来?!
“你骂谁是贱人?!宋磊,你敢做不敢当!”沈韵像个泼妇一样回骂。
看着看台上狗咬狗的两人,陈大树冷笑一声。
他看向身旁的陶白,低声问道:“你这身子骨,还能再站吗?”
“陈神医放心,我虽然受了点伤,但还没到拿不动刀的地步。再战两场,不成问题!”
“好。”
陈大树点了点头,眼神微微眯起,目光扫过宋家后方一直没有露面的神秘黑衣人。
“宋家这次有备而来,他们除了明面上的四大金刚,暗地里还留了一个天阶级别的高手作为最后的底牌。”
“什么?!天阶?!”
陶白倒吸了一口凉气,眼中满是震惊。
陈大树拍了拍陶白的肩膀:“那个天阶交给我来解决。但是前面的那些杂鱼,可能就要靠你和熊望去清理了。”
陈大树摸了摸下巴,分析道:“四大金刚里,黑寡妇已经死了。现在只剩下三个人:那个用长枪的矮子,用铁棍的巨汉,还有快刀白斩。”
“你等会儿上台,想办法弄死两个。剩下的那个,留给熊望。”
说到这里,陈大树指了指擂台上摇摇欲坠的熊望。
“这小子伤得太重了,毒气已经入体,我必须现在立刻给他医治,否则他这条胳膊就真废了。”
陶白立刻对身边的煞血门弟子使了个眼色:“快!把副门主扶下来!”
几名弟子赶紧冲上擂台,将几乎快要昏迷的熊望小心翼翼地搀扶了下来,带到了陈大树的面前。
“劳资赢了两场……”熊望虚弱地咧了咧嘴。
“赶紧闭嘴,留着点力气等会儿接着打。”
陈大树没好气地骂了一句,从牛皮包里掏出一个瓷瓶。
陶白看了看熊望,转身大步朝着擂台走去。
“宋家的杂碎们,该算算我们之间的总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