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神医,我今天来,是想请你帮我兄弟看病!”
“你兄弟怎么了?”陈大树随口问道。
“不是痔疮!我兄弟……他好像中邪了!他那玩意儿好像也起不来了!”
“我说小侄子,你这兄弟该不会就是你自己无中生友吧?”
陈大树一听这话,顿时从躺椅上坐直了身子,上下打量着陆友,眼神里满是戏谑。
“你要是那玩意儿不行了就直说,放心,看在你爸的面子上,我给你扎两针,保证让你重振雄风!”
“哎哟喂!真不是我!”
陆友急得脸都涨红了,赶紧解释道:“我身体好着呢!真是我一个铁哥们儿!”
这时候,刘晓慧端着一盘刚切好的冰镇哈密瓜从屋里走了出来。
“大树,来客人了呀?一起吃点水果吧。”
刘晓慧把果盘放在石桌上,拿牙签给陈大树戳了一块递到嘴边。
“谢谢老婆。”
陈大树一口咬下哈密瓜,顺势在刘晓慧白嫩的手背上亲了一口。
惹得刘晓慧娇嗔地白了他一眼,红着脸转身进屋了。
陆友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
“再看眼珠子给你挖出来!”陈大树瞪了陆友一眼,“继续说,你那兄弟到底怎么回事?”
陆友赶紧收回目光,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我那兄弟前几天突然在群里发消息,告诉我们几个玩得好的哥们儿,说他最近交了个极品女朋友,身材备好!”
“我们一听,那肯定得去见识见识啊!于是大家伙儿就约好了,一起去他家别墅喝酒,顺便让他把新嫂子介绍给我们认识认识。”
说到这儿,陆友的脸色变得有些发白。
“结果我们一帮人兴冲冲地去了他家,他走到我们面前,指着旁边空荡荡的地方说:‘兄弟们,这就是我新交的女朋友,叫阎梅,大家认识一下。’”
“对着空气说是女朋友?这哥们儿脑子瓦特了吧?”
熊望忍不住吐槽道。
“谁说不是呢!我们当时一伙人都吓坏了,大白天的感觉后背直冒凉气!我们几个面面相觑,都跟他说他身边根本没有人。”
“结果他还不信,当场就跟我们翻脸了,还骂我们故意给他女朋友难堪,直接把我们全给轰出去了!”
陈大树挑了挑眉,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有点意思,接着说。”
“隔了两天,我心里实在是不放心,就寻思着再去看看他。”
陆友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结果这才短短两天没见,我那兄弟整个人瘦得都脱相了!眼睛底下一大片青黑,脸色惨白惨白的!简直就像是电视剧里演的那种,被狐狸精吸干了精气的书生一样!”
熊望听到这里,摸了摸下巴,一脸深沉地对陈大树说道:“陈哥,听他这么一描述,怎么感觉真像撞鬼了!”
陈大树抬了抬头,让陆友接着往下说:“然后呢?你没问问他那空气女朋友去哪了?”
“问了啊!我当时就问他,你那叫阎梅的女朋友呢?他指了指楼上,说他女朋友昨晚累着了,正在楼上卧室睡觉呢!”
“然后他还拉着我说自己最近好像有点力不从心了,那玩意儿已经两三天都没有反应了,问我有没有什么补肾的偏方。”
陆友心有余悸地叹了口气:“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我那兄弟虽然平时爱玩了点,但也不至于搞成这副鬼样子。我就想说找你帮忙去看一看,到底怎么回事!”
“行吧。”
陈大树伸了个懒腰,从躺椅上站了起来。
“既然你都亲自上门了,那我就走一趟吧。不过我出诊的规矩你是知道的,要是真有脏东西,这出场费可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