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保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干呕了起来,弓着身子倒在了地上。
第二个保镖见状,怒吼一声,一记高鞭腿扫向陈大树的脖子。
他左手随意一抬,“啪”的一声接住了对方的大腿。
紧接着,陈大树右手化掌为刀,狠狠地劈在了保镖的大腿根部穴位上!
“咔嚓!”
“啊!!!”
第二名保镖惨叫着摔飞出去,抱着大腿在地上狂打滚。
剩下两个保镖对视一眼,同时从腰间拔出甩棍,一左一右夹击而来。
陈大树冷笑一声,脚下一步踏出,身形如同鬼魅般从两人的夹击中穿过。
“啪!啪!”
两记清脆响亮的大耳光,精准无误地抽在了两人的脸上。
巨大的力量直接将两人抽得原地转了三圈,一口血水喷了出来,“扑通”两声,两人摔倒在地后直接晕了过去。
“你……你……”
薛贵吓得双腿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玩球了!
“这么快就跪了?你可真有骨气!”
陈大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陈、陈爷爷!陈祖宗!我错了!你这次就别和我一般见识吧!”
“是我鬼迷心窍!求求您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我再也不敢了!”
“放了你?可以啊。”
陈大树笑着蹲下身子:“不过,你三番五次地找我麻烦,还逼着李有才把我在桃源村的卫生室给强拆了。这笔账,咱们是不是该好好算算了?”
薛贵瞳孔猛地一缩,他是怎么知道这事是他干的!
“我赔钱!我出十倍……不,我给您重盖!”
“老子现在缺你那点臭钱吗?”
陈大树冷哼一声,不知道从哪变出来一颗黑乎乎的的药丸。
“我今天就赏你一颗我独门秘制的“九转断肠丸”!”
他捏着薛贵的下巴,将药丸塞进了薛贵的嘴里,然后在他喉咙上轻轻一点。
“咕咚!”
薛贵不受控制地将那颗药丸吞了下去。
“咳咳咳!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薛贵捂着脖子,惊恐地干呕着。
“这药吃下去,三天之内,如果没有我的独门解药,你的五脏六腑就会开始溃烂,全身奇痒无比,到时候你就活活痛死吧!”
陈大树站起身,用纸巾擦了擦手。
“三天之内,你要把我的卫生室给我恢复成原样!要是盖得我不满意……”
陈大树冷笑一声:“你会知道后果!”
薛贵浑身抖个不停,拼命地点头:“我盖!我一定盖!陈大爷您放心,我保证三天内给您盖得漂漂亮亮的!求您到时候一定要给我解药啊!”
“滚吧!”陈大树嫌弃地踢了他一脚。
薛贵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连那四个晕倒的保镖都顾不上了,跌跌撞撞地拉开门,像条丧家之犬一样逃出了休息室。
处理完薛贵,陈大树转过头,看了一眼还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曲蔓,以及坐在沙发上、正盯着自己的狂看的谢诗琪。
“你们俩还等什么呢?不想走?”
“走!我这就走!”
曲蔓赶紧爬起冲出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陈大树和谢诗琪。
谢诗琪站起身,缓缓走到陈大树面前,在他耳边说道:“大树,你刚才好帅啊。”
“打住!”
陈大树一把按住她的额头,将她推开半米远,没好气地说道:“谢大小姐,你赶紧回你的南城去当你的家主吧。别在我身边转了!再见,不送!”
说完,陈大树转身走出了休息室,只留下谢诗琪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