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们只觉得浑身的骨头仿佛在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双腿一软,直接“扑通”两声瘫倒在地,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这正是陈大树根据太古医仙的方子,闲着没事炼制出来的“软骨粉”!只要吸入一点,大象都得变成软脚虾。
“你……你居然用毒?!”
刀疤男瘫在地上,双眼通红,咬牙切齿地大骂道:“陈大树!你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亏你还是个武道高手,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暗算我们!有种你跟老子堂堂正正地打一场!”
“脑子有坑吧你?”
陈大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看白痴一样。
“我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用点药怎么了?”
陈大树蹲下身子,拍了拍刀疤男的脸颊,冷笑道:“再说了,你们五个人围殴我一个,怎么不跟我讲什么堂堂正正?现在打不过了,开始跟我扯什么武德?你当这是在拍武侠剧呢!”
为了以防万一,这几个家伙等会儿药效过了又爬起来找其他人的麻烦。
陈大树站起身,眼神一冷,抬起右脚,毫不留情地在五人的丹田处各自踩了一脚!
“噗!噗!噗!”
伴随着几声沉闷的轻响,陈大树将一丝霸道的纯阳真气注入他们的体内,直接将五人的丹田气海绞得粉碎!
“啊——!!!”
五人同时发出凄厉的惨叫声,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丹田被废,他们这辈子辛辛苦苦修炼的武功彻底化为乌有,沦为了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废人!
“陈大树!你不得好死!家主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的!”红衣女人怨毒地盯着他,口中不断怒骂。
“省省力气吧。”陈大树淡淡地说道,“你们应该感谢我是一个医生,有着救死扶伤的职业操守。不然就凭你们刚才招招下死手的架势,我早就直接要了你们的狗命了。”
“好好在这儿躺着反省吧。”
说完,陈大树看都不看这五个废人一眼,转身大步朝着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走去,准备去把宋磊那个龟孙给揪出来。
……
与此同时,宋家大院的外部。
“噗嗤!”
陶白面无表情地拔出插在一个宋家暗卫胸口的长刀,甩了甩刀刃上的鲜血。
在他周围的草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十个宋家的精锐保镖,全都被南城的高手们以雷霆手段悄无声息地解决了。
“会长,外围的暗哨已经清理干净了。”一名南城高手低声汇报道。
陶白点了点头,刚准备带人去大厅支援陈大树。
“啪、啪、啪。”
一阵缓慢而有节奏的鼓掌声,突然从不远处的游廊阴影中传了出来。
紧接着,一个穿着笔挺燕尾服、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在一群手持微型冲锋枪的黑衣枪手簇拥下,缓缓走了出来。
来人正是宋家的大管家,宋福。
宋福看着满地的尸体,脸上并没有丝毫的惊慌,反而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笑容。
“不愧是南城煞血门的陶会长,这杀人的手段,果然干净利落。”
宋福停下脚步,眼神轻蔑地看着陶白等人,冷冷地劝道:“不过,陶会长,这里是江北,不是你们南城!”
“你们现在立刻束手就擒,跪下磕头认错,也许我还能在老爷面前替你们求个全尸。”
“否则的话,只要我一声令下,我身后这些枪手,立刻就能把你们打成马蜂窝!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面对这黑洞洞的枪口,陶白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忍不住嗤笑出声。
他用刀尖指着宋福,毫不留情地出口讽刺道:“老东西,你是不是老年痴呆犯了?大半夜的不在被窝里躺着,跑出来装什么黑社会老大?”
“就你这骨质疏松的样儿,还让我们死无葬身之地?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陶白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五名南城高手也跟着哄堂大笑起来,完全没把这些枪手放在眼里。
“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开火!把他们打成筛子!”
宋福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挥手,下达了开枪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