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树!!!”
谢诗琪激动得尖叫一声,双手猛地环住陈大树的脖子,踮起脚尖,对着陈大树的脸颊就是狠狠地“吧唧”一大口!
这一口亲得极其用力,直接在陈大树的俊脸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红唇印。
“卧槽!”
陈大树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像触电一样,赶紧一把将谢诗琪从怀里推开。
“你能不能有个女孩子的样,每次都这样!我看你以后怎么嫁人!”
谢诗琪被推开也不生气,反而咯咯娇笑起来,一双美眸拉丝般地盯着陈大树:“你娶我啊,反正我也不会嫁给别人~”
“你可闭嘴吧你!”陈大树翻了个白眼,无语地问道,“不是,你这大半夜的不在家里睡觉,跑来这干什么?”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谢诗琪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膛,“我一路跟踪你来的!谁知道这宋家这么不要脸,居然埋伏了这么多人。”
陈大树听完,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两下。
这女人是真不怕死啊!要不是他刚才听力突破第四层,隔着大老远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这疯婆娘现在已经被切成两半了!
“陈神医!陈爷爷!陈祖宗!!!”
不远处的陶白终于忍不住了,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您老人家能不能先别忙着泡妞了!快来搭把手啊!我们这几个人马上就要被削成臊子了!”
陈大树转头一看,只见陶白和南城高手,正被那十个半步天阶的刀卫围在中间疯狂劈砍。
陶白的黑色运动服,此刻已经被刀气割成了布条,在风中凌乱地飞舞,甚至连屁股上都破了个大洞,露出了里面红色的本命年内裤。
“小白啊,你是本命年吗?这红色内裤挺喜庆的嘛。”
“陈大树!我日你大爷!”
陶白气得半死,一边狼狈地用刀格挡,一边破口大骂,“老子是来帮你的!你再不出手,老子今天就交代在这儿了!”
“行了行了,看把你急的。”
陈大树看向准备对陶白下死手的刀卫,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宋磊那老鳖孙养的狗,还真挺多啊。”
宋福见陈大树出现,虽然震惊于他刚才震碎苗刀的实力,但仗着自己这边有十个半步天阶,底气十足。
“你就是陈大树?果然有两下子!不过,你今天既然来了,就别想活着出去!十绝刀卫,给我把这小子杀了!”
“杀!”
十个刀卫瞬间调转刀口,十把苗刀带着恐怖的杀气,从四面八方朝着陈大树绞杀而来!
“大树小心!”谢诗琪惊呼出声。
陈大树站在原地,将手伸进了风衣的口袋里。
就在十把苗刀距离他身体还有不到半米的时候,他的手猛地从口袋里抽了出来,朝着四周用力一扬!
“呼——”
一大蓬白色的粉末,瞬间在空气中爆开,将冲上来的十个刀卫全部笼罩在内。
“咳咳咳!什么东西?!”
“不好!快屏住呼吸!”
十绝刀卫大惊失色,连忙想要后退。
晚了,这药只要沾到皮肤或者吸入一丝,立刻见效!
“扑通!扑通!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