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今晚在宋家大院差点被十绝刀卫给削成肉泥,要不是陈大树出手,他们早就交代在那了。
现在知道是被人出卖的,怎么能不火大?
“陈老弟,宋勤说是谁了吗?把他拉出来,军法处置!”陆承天也是气得脸色铁青。
陈大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宋勤这小子,虽然骨头软,但在这件事上却死活都不愿意说出那人的身份。他说那是他们宋家最后的底牌。”
“那就给他用刑!我就不信撬不开他的嘴!”谢诗琪在一旁唯恐天下不乱地拱火。
“不用那么麻烦。”
陈大树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冷笑。
“这件事,提前知道的也就我们在座的这么几个人。既然宋勤不说,那我就自己查。”
陈大树站起身,走到客厅中央,目光灼灼地看着众人。
“我刚才在宋家大院,用真言符逼供管家宋福的手段,大家应该都见识过了吧?”
“既然内鬼就在我们中间,那咱们就简单点。我给在座的各位,一人贴一张真言符。谁是人谁是鬼,一问便知!”
陈大树看向陶白和陆承天:“小白,陆老哥,你们有意见吗?”
陶白毫不犹豫地拍着胸脯:“我没意见!身正不怕影子斜!陈神医你随便贴!要是我陶白带来的人里出了叛徒,我亲手活劈了他!”
陆承天也点了点头,坦荡地说道:“我也没意见。”
就在陈大树准备“画符”的时候。
“慢着!”
一直坐在旁边没有说话的张啸天将军,突然站了出来。
他眉头紧锁,脸色严肃地看着陈大树,大声劝阻道:“陈老弟,我觉得现在不是抓内鬼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我们既然已经知道了宋磊的位置,就应该立刻调集兵力,赶紧出发去救那些孩子啊!”
“那可是九百多条人命!万一我们在这里耽误了时间,导致那些孩子全都出事了,那问题可就大了!这个责任谁承担得起?!”
“内鬼的事,等我们把孩子救出来,回来再慢慢查也不迟啊!”
陈大树听完他的话,看着张啸天,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最后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唉……”
陈大树摇了摇头:“张将军,我还真希望不是你。没想到,还真是你啊。”
此言一出,整个客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了张啸天。
堂堂省军区的将军,竟然是出卖他们的内鬼?!
“陈大树!你什么意思?!”
张啸天脸色大变,怒喝道:“你难道是在怀疑我不成?!我堂堂一个将军,怎么可能去勾结宋磊那种丧心病狂的畜生!”
“本来只是怀疑的,但现在,我是肯定了。”
陈大树一步步走到张啸天面前,眼神锐利如刀。
“知道今晚行动的,只有南城武道界的人,和你们江北军区的人。”
“陶白带来的人,都是南城的。他们跟江北宋家八竿子打不着,而且今晚在宋家大院,他们可是实打实地在跟十绝刀卫拼命,差点连命都丢了。他们是内鬼的概率,几乎为零。”
“你和陆老哥都是江北军区的大佬,而宋磊的父亲曾经是你的部下,你们之间有交集,有利益牵扯,这是很正常的事。”
“所以,我刚开始怀疑的人,确实是你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