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陪个屁啊!晓慧等会儿就回来了,要是让她看见你躺我床上,我特么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陈大树急了,伸手就要去推她。
“洗不清就不洗!正好让她知道,你陈大树不仅是她的,也是我的!”
谢诗琪一脸无所谓。
“你……”
陈大树刚要开口骂人,谢诗琪突然双手猛地捧住他的脸颊,根本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低头亲了上来!
“唔!!!”
陈大树双眼猛地瞪大,瞳孔地震。
谢诗琪的吻无章法,还试图用牙齿去撬开陈大树的牙关,简直比女流氓还要女流氓!
“你大爷的!给我起开!”
他堂堂七尺男儿,居然被一个女人按在床上强吻?
陈大树双手猛地抵在谢诗琪的肩膀上,用力往外一推。
“嘶——!!!”
这一用力,直接牵动了胸口断裂的肋骨。一股仿佛被钢针狠狠扎进骨髓的剧痛瞬间袭来,陈大树疼得脸色煞白,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倒吸凉气声。
听到这声痛呼,谢诗琪这才如梦初醒,赶紧触电般地退开。
看着陈大树痛苦扭曲的表情,她顿时慌了神,手足无措地悬在半空中,想碰又不敢碰:“大树!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压到你伤口了?哪疼了?你快告诉我!”
“我特么现在哪都疼!”
陈大树捂着胸口,咬牙切齿地瞪着她:“但我现在最疼的,是我的自尊心!我堂堂一个大男人,现在居然被你压在床上非礼!你这是趁人之危!你这是欺负病患知道吗?!”
谢诗琪听他说话,知道他没大碍,原本慌乱的心顿时放了下来。
她不仅没有反省,反而理直气壮地撇了撇嘴说道:“谁欺负你了?你要是刚才乖乖躺着不要乱动,顺从一点,不就不会扯到伤口了吗?这能怪我吗?”
“我顺从你大爷!”
陈大树被她这强盗逻辑气得差点吐血。
“你赶紧给我滚蛋!趁着晓慧还没回来,从哪爬进来的就从哪给我翻出去!要是等会儿有人进来误会了,我真把你从二楼扔下去!”
“误会什么?有什么好误会的!”
谢诗琪一听他左一个晓慧右一个晓慧,心里的醋坛子彻底打翻了。
她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陈大树,霸道地宣布:“陈大树,你给我听好了!你就是我谢诗琪看上的男人!我亲我自己的男人天经地义!”
说完,她眼神危险地眯了起来,威胁道:“你现在最好给我乖乖闭嘴。要是再敢说一句我不喜欢听的话,或者再敢赶我走,我就再亲你!”
“亲到你喘不过气为止!反正你现在打不过我,你大可以试试看!”
“你……”
陈大树看着谢诗琪随时准备再次扑上来的架势,又感受了一下自己隐隐作痛的肋骨。
好汉不吃眼前亏!
陈大树深吸了一口气,直接闭上了嘴巴,双手在胸前交叉,双眼一闭,脑袋一歪,直接开始装死。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老子懒得理你这个女疯子!等老子伤好了,非得把你吊起来打屁股不可!
谢诗琪重新在床边坐下,单手托腮,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盯着陈大树的睡颜看了起来。
……
陶家大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