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意羞得低下了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小声小气地“嗯”了一声。
“你这几天要是实在不放心,想留在这儿照顾他也行。反正我这二楼三楼有的是空房间,你随便挑一间住下吧。也省得你每天从陶家跑来跑去的折腾。”
陶意闻言,眼睛一亮,连忙点头:“那……那这段时间就打扰陈神医和晓慧姐了。我保证不给你们添乱,我还可以帮忙做饭打扫卫生!”
“做饭就算了,你专心照顾你的熊大哥吧。”
陈大树摆了摆手,打了个哈欠,转身走出了客房。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二楼的主卧里,弥漫着一股好闻的沐浴露香气。
刘晓慧刚洗完澡,穿着一件丝绸质地的酒红色吊带睡裙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睡裙极其贴身,白皙修长的大长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胸前那深深的沟壑更是让人看一眼就挪不开眼睛。
她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到床边坐下。
正靠在床头刷手机的陈大树,咽了一口唾沫,像只饿狼一样凑了过去,一把搂住刘晓慧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
“老婆,你真香啊……”
陈大树手在刘晓慧光滑的脊背上游走,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咱们都好几天没那个了,今晚是不是该……”
“啪!”
刘晓慧没好气地一巴掌拍掉陈大树作怪的手,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你肋骨断了才几天啊?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你现在要是乱动,万一骨头错位了怎么办?”
“我那是普通人的骨头吗?我早就好了!”
陈大树不死心地继续往上蹭,嘴唇在刘晓慧的耳垂上轻轻啃咬着。
“老婆,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都快憋炸了……”
“不行!没好透之前,你想都别想!”
刘晓慧态度坚决地推开他,顺手拿过一个枕头塞进他怀里。
“抱着枕头睡!再乱动我就去客房跟小意睡了!”
见刘晓慧动了真格的,陈大树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抱着枕头瘫倒在床上。
“唉,这日子没法过了,看得见吃不着,简直是酷刑啊……”
刘晓慧看着他这副耍赖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出白嫩的手指,轻轻点了点陈大树的额头。
“大树……”刘晓慧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你要不要……明天抽空回一趟村里,去看看你的新卫生室?”
“新卫生室?”
陈大树愣了一下,这才猛地想起来让薛贵重建卫生室的室。
“算算日子,这都过去快半个个月了吧,薛贵应该找人估计也建得差不多了。”
陈大树摸了摸下巴,看着刘晓慧脸上有些复杂的表情,有股不祥的预感。
“老婆,你这表情怎么这副表情的?薛贵那孙子不会是偷工减料,给我建了个茅草屋吧?”
“那倒不是偷工减料……”
刘晓慧嘴角抽搐了两下,似乎在努力寻找合适的形容词。
“反正……反正你明天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行!那我明天跟你一起回村里看看。我倒要看看,薛贵这孙子能给我搞出什么花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