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补了一句。

“我请客。”

叶安眠噗嗤笑出声，她指尖滑动屏幕，随口应了一声：“嗯。”

她按照两人的食量，稍微多点了一点，又把手机推到了韩羡之的面前。

“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忌口不吃的，可以去掉，再加点你爱吃的。”

韩羡之扫了一眼，“我不挑食，这样就挺好。”

叶安眠把手机拿了回来：“行，那我下单了，你要喝什么？”

“可乐吧。”

两人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韩羡之脸颊的那一抹红，慢慢地散了一些，也不像刚刚那么紧张了。

他像是要刻意掩饰什么，抬手蹭了蹭鼻尖。

“没想到，你年纪这么小？”

叶安眠点了确认键，收起手机，抬头朝着他看去。

“要是没记错的话，我的年纪应该比你大。”

韩羡之似乎有点意外。

他的个人资料网上随便一搜，什么都有，甚至连性取向，都被人填上了性别。

叶安眠给他花了这么多钱，做过背调，一点也不意外。

只是他意外的是。

叶安眠看着像个大学生，竟然比他大。

服务员很快送来了炭火和他们点的烤串。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在“你要不要吃这个，要不要吃那个”的对话中，气氛明显轻松了不少。

叶安眠能感觉到韩羡之的紧张。

甚至他递过来烤串的时候，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可她就显得平淡了很多。

难道是因为她之前跟方星轩从线上转到了线下。

又或者说。

他直播的时候一直都有露脸。

所以她不仅对他的长相熟悉，甚至对他的声音都不陌生。

但对于韩羡之来说。

她却是个完全陌生的人。

想到这里，她似乎理解了他的尴尬。

叶安眠也是思来想去，终于找到了一个跟吃没关系的话题。

“你当初是怎么退役的？”

退役这两个字，这些年一直都是韩羡之的禁忌。

甚至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敢触碰这两个字。

毕竟当初他离开战队，并非正常的退圈。

整个包间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叶安眠掀眸朝着他看了一眼，才意识到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触碰了他的逆鳞。

她赶紧补救地把放在旁边的果盘端了过来。

“吃点水果吧。”

韩羡之“嗯”了一声，随手拿起西瓜，食不知味的嚼了两口。

叶安眠盯着她，咬着手里的西瓜。

“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想提就不提了，你怎么今天直播得那么早？”

韩羡之微微愣了一下，神情明显意外。

叶安眠好像只有刷礼物的时候，才会进直播间看一眼。

按照她的一贯作风。

每次刷礼物的时长不会超过半个小时。

刷完礼物就走。

很像一个没有感情只会刷礼物的AI。

“你知道我平时直播的时间？”韩羡之诧异。

叶安眠看着他认真的神情，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

表情有点一言难尽。

“咱们两个人是互相关注，你开播我会收到短信提醒的。”

韩羡之：……

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

像短路了一样。

竟然把这件事忘了。

“其实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