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洪水退去,投效浩王的宁远人也不会轻易罢兵,而且…你知道我今日看到谁了吗?楚鸿,原来他就是北狄二皇子楚惊鸿。“
闻言,胧月一愣:“什么?你是说在几年前被土匪追杀,被殿下救下的楚鸿就是北狄二皇子楚惊鸿?”
沈玄月点了点头,杨清禾却神色淡漠,想来她是早就猜出来了。
胧月却气不过,狠狠呸道:“忘恩负义的小人。”
杨清禾垂眸片刻,语气沉静而坚定:“我明白。但治水并非为了让叛兵回心转意,只是不能眼睁睁看着还留在宁远的百姓葬身洪涛,这原本就是我下山来的目的。“
胧月怔了怔,还是不太放心道:“你身体受得住吗?虽然有国师傅梦心丸,可是灵力耗费巨大,我担心你的心疾…”
杨清禾喝了口水,目光淡淡:“只能尽力而为了,不过。多谢你们两个一直以来都陪在我身边。”
胧月微微皱眉:“事到如今,还说这些做什么,自从你将我救起那时,这条命就是你的,你说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沈玄月则淡淡“嗯…”了一声。
顿了顿,沈玄月又道:“虽然今日胜利了,但是战况并不乐观,那些人却在肆无忌惮的庆祝,无非是因为有了你。”
闻言,杨清禾转身道:“你也看出来了吗?”
沈玄月冷哼一声:“大概也只有那些蠢货没有看出来吧,所以才能肆无忌惮的在庆祝。”
确实,这一场打得并不乐观,反而还打得有些艰难,杨清禾几乎是使出很强劲的力道才打退浩王和北狄的军队。
胧月和沈玄月更不用说了,打得浑身是血。
无论是装备,还是阵法,都训练得很有素,还有点像是为了故意克制杨清禾才创造出的阵法。
而且,人数几乎是之前的十倍之多。
沈玄月抱起手臂,皱眉道:“看来这浩王是有备而来,只不过,宁远人本是一群百姓,不可能蜕变得这么快。”
胧月则更直接简洁明了:“除非,浩王除了勾结北狄外,那里有高手在帮助他们。”
说到浩王,杨清禾突然想起那日杨景澜拉她在安芷宫说的,曾经也去刺杀过浩王,只是没有成功,浩王并不简单,后面的话便被打断了。
如今想来,杨景澜定是知道什么,所以一直在阻止杨清禾去参加这场战争。
想起这些,杨清禾突然脑袋一怔,抬头问道:“王兄,你们可有见到王兄了?”
胧月和沈玄月对视了一眼,旋即互相摇头。
杨清禾又看了一眼身后的少年小兵,他也摇了摇头。
杨清禾突然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
自跃下城墙后,她只顾着救人和厮杀,压根就没有顾上别的,一路上心事重重,就一直以为,杨景澜定然安全回来了。
如今才意识到,自杨景澜跃下城墙后,就再也没有看见他的人了。
杨清禾的心猛地一沉,指甲深深掐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