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禾此刻才意识到,这是雪衣渡厄特意给她制造的陷阱。
先给她喂颗药,再让这东西来纠缠,无疑是想毁她清白,让她难看罢了。
这种东西所散发的香味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此刻少年立于她前方,手中紧握着剑警惕着。
杨清禾一把拉住他,少年突然身体一僵,杨清禾管不了那么多了,道:“把你口鼻遮严实了,不要闻那气味。”
本就遮了半边脸的少年,因这层天然屏障逃过了妖邪气息的侵蚀。
闻言,又紧了紧脸上的绷带,回头却看见杨清禾毫无防备,他立即从衣襟上撕下一条最干净的布料。
仔细搓了搓,抖了抖落灰尘、反复擦拭平整后,才双手恭敬地递给杨清禾。
杨清禾摇了摇头,却道:“不必,我已经来不及了。”
杨清禾被喂的那颗天河洗髓丹,如今已经在她体内肆虐,宛如播下欲魇公子的诅咒种子。
先是令她血气翻涌如沸腾的滚水,紧接着抽走全身气力,狂躁的情绪如同野火般在经脉间蔓延。
此刻的她瘫倒在地,连撑起身体的力气都被彻底榨干。
这时,数只欲魇公子从灌木丛林中缓缓走来,而随之他们走来的方向,竟然隐隐中弥漫着一丝瘴气。
这瘴气毒性很大,短短几分钟就将一片山林给侵蚀殆尽,就连原本还在路边开得鲜艳的花朵,沾染了一丝瘴气,瞬间变得焦黄枯萎。
一边,那群欲魇公子却笑得癫狂,嘀嘀咕咕:
“哟,真是那位公主殿下啊。”
“是她。”
“没错,那个人叫我们一直等的人,就是这位公主殿下。”
“不错不错,这味道,我喜欢。”
“好漂亮啊,嗯…我也喜欢。”
“………”
那少年挥剑,斩杀了一片,可是很快,又有一群缓缓走来,这东西,是越斩杀越分裂得更多,砍一只,立马就会分裂成两只,没完没了。
更棘手是那瘴气,越来越多,越来越浓烈。
被少年斩了一片,那群欲魇公子却呲呲的说起话来,邪魅异常:“这位小哥,大家都是男人,是男人都有七情六欲,你那么凶做什么?你能忍得了一时,能忍得了一辈子吗?”
少年怒目圆睁,剑刃都在颤:“满口秽语,你们找死!”
那群妖却捂嘴叫道:“哎呀,我好怕呀,那么大火气干嘛?”虽然一点也没看出来他们害怕的样子。
杨清禾一边捂着肚子,弱弱道:“别砍,这东西,越砍分裂出来越多,你看…”
她指着之前被少年一剑刺中眉心的那只,不过眨眼不看,就已经分裂成了四只。
闻言,少年慌忙收回即将砍出去的剑,立即想一把火将这群妖给烧掉。
杨清禾有气无力道:“也不能烧,你看,从他们身后已经弥漫了瘴气,若是烧了,他们的气息会被瘴气吸收,会越来越浓的,危害也越大,到时候,整片山林都会被毒气吞没。”
闻言,少年又慌忙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