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杨清禾原本用来阻挡少年的法阵在白衣人一挥手间瞬间消失了。
做完这些,那白衣人静静坐在秋千上,一边荡啊荡,一边俯视着
杨清禾慌忙对着少年大喊:“别过来。”
少年原本迈出一步的脚顿时又收了回去。
杨清禾咬牙,看了白衣人一眼,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她语气?寒:“虽然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无非是想要我杀人犯禁罢了。”
白衣人歪头“哦?”了一声。
杨清禾道:“不过,我一向最讨厌别人给我选择的路,你要我选的那条路,我偏不走,你奈我何。”
说完,对着自己手臂,又划上了一剑,顿时,又似乎神智清明了不少。
然而,杨清禾这一举动,白衣人和少年士兵都惊住了。
白衣人喃喃道:“你做什么?”
杨清禾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冷冷道:“你没看出来吗?我正在释放心中的杀欲。”
白衣人一怔,似乎懂了什么,沉声道:“原来如此,原来还可以这样。”
毕竟,杀自己,也是杀。
说着,她又对着自己的手臂划上几剑,血夜同汗液直直落下。
刺骨的疼痛从手臂慢慢蔓延,直达到心脏深处。
这种肉体上的疼痛轻易而举的便打破了她抵御多时而建立起来的堡垒,最终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呻吟。
若不是疼痛到极点,或许她根本不会发出一丝声音,然而这一幕,却深深印在那少年士兵的眼睛里,他再也按耐不住了,颤声道:“殿下…”
这真是杨清禾此生以来最难堪的一幕了,何况身边不远处还立着两个男人。
然而,比难堪更棘手的是,她此刻心中的难受,与自己心中的杀欲,慌忙道:“不要过来。”
剧烈的疼痛直从她伤口上传来,杨清禾用力扯下一块衣袖,狠狠塞在嘴里,又是几剑劈了下去。
汗水血水夹杂着泪水,浑身颤抖,可怜至极,然而,身体上剧烈的疼痛使得她口中咬的布也滑落下来。
每刺一剑,她就感觉清明了不少,奈何依旧没有取到泄欲的地步,于是,她眼一闭,又朝着左腿又刺了一剑。
这一剑刺得颇深,丝毫没有留一丝分寸,“呲”的一声,鲜血淋漓,那少年再也忍不住了,夺步飞奔过来。
杨清禾模糊的视线中看到少年的身影,吓得连忙后退,退到背直抵一颗偌大的梧桐树上还连连往后缩:“不不不,不要,不要过来,不…”
如今这杀欲正盛,若是那少年到她面前,她说不定会一剑结果了他,哪里还会留他性命,她生怕自己控制不住杀了他,所以只能连连躲避。
少年听出了杨清禾话中的惶恐,怔怔道:“殿下…很难受吗?”
杨清禾一边颤抖,一边躲着,又是害怕,语无伦次起来:“别,别,别过来,我,会,杀,了你的。”
少年却毫无俱色,便朝着杨清禾走来,仿佛在心底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
半跪在杨清禾面前,伸出一只手,他道:“若是那样能让殿下好受,请殿下杀了我吧。”
闻言,白衣人与杨清禾皆是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