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开始前往齐格飞所在的方位,而在路上,她们又遇到许多崩坏兽。但是对于这俩人来说,一般的崩坏兽算不上威胁。
不多时,她们就都解决了。而且德莉莎断掉的手臂也长了回来。
看着琪亚娜强大的实力,德丽莎挑了挑眉:“枪法不错啊。看你的年龄,这种实力已经超过大多数女武神了。”
“什么嘛,原来平常对我那么严格,都是戴着有色眼镜看人啊...”琪亚娜心中嘀咕着。
德丽莎有些好奇琪亚娜身上的女武神装甲,琪亚娜说这是新研发的装备,最后勉强糊弄过去了。
两人继续在雪原中跋涉,德丽莎不断用通讯器联络指挥部,最后终于成功了。
“德丽莎大人!您没事真是太好了!指挥部这边一直在尝试联系您,但之前的战斗造成了通讯干扰...”
“我没事,只有些轻伤。”德丽莎的声音平稳地回应,“报告现状。第二律者的位置确定了吗?”
“在您和第二律者交战之后,雷达上就失去了她的崩坏能信号。”
德莉莎抬头看向远方的巴比伦实验室,那座高塔在阴云下矗立。
“为了获得塔里面储存的崩坏能,完成彻底的觉醒,”德莉莎分析现状,“第二律者一定会前往巴比伦实验室。”
思索再三,她下达命令:“让女武神小队在“塔”附近巡逻,一旦发现第二律者的崩坏能反应,立刻通知指挥部。”
“是!”
“但是,”德丽莎加重语气,“所有遭遇第二律者的小队,严格避免交战。”
“明白。”
“对了,齐格飞·卡斯兰娜在哪里?”
“齐格飞大人刚刚到达临时指挥点,目前正在待命中。需要为您接通他的通讯吗?”
“不用。告诉他,我之后会和他汇合。在那之前,让他老实待着。”
“明白。德丽莎大人,请您务必注意安全。”
“我会的。完毕。”
通讯切断,德丽莎将设备收回怀中,转头看向琪亚娜:“好了,我们得加快速度了。你很快就能见到你父亲了。”
她迈步欲走,却发现琪亚娜没动。少女仰头望着远方的黑塔,瞳孔在风雪中微微收缩。
“琪亚娜?”
“大姨妈,你刚才说的‘塔’,就是远处那座塔,对吗?”
德丽莎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点了点头:“没错,‘塔’只是一个简称。它的正式名称是巴比伦实验室——天命组织在西伯利亚设立的大型研究中心。”
“那里有天命最尖端的生物、材料、计算机,以及以及全世界唯一一座大型崩坏能反应炉,能量强度超过2000HW。”
“2000HW?!”琪亚娜猛地转过头,“那岂不是...比休伯利安的核心反应炉还大吗!”
“休伯利安?”德丽莎重复这个陌生的词,困惑地眨眨眼,“那是什么?不过听起来,很适合用作战舰的名字呢。”
琪亚娜在心里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不过,这里好像不是现实吧。
“啊,那个...是我家乡那边的一个传说啦!”她干笑两声,胡乱比划着,“哈哈,我有时候容易把传说和现实搞混...”
“这样啊...”德丽莎重新将目光投向远方的塔,“总之,虽然第二律者已经觉醒,但她的状态很虚弱。
“现在她最需要的就是大量崩坏能补充。所以我们判断她一定会去塔里,试图吸收反应炉的能量。”
“如果让她得逞,世界上就没有人能阻止她了!所以我们必须在她到达塔之前,就消灭她!”
没错,琪亚娜想着。
2000年。西伯利亚。第二次崩坏。
她的母亲,塞西莉亚·沙尼亚特,就是在阻止这场灾难的战斗中牺牲的。
而现在,她就站在历史的现场。
“大姨妈。”琪亚娜忽然开口。
“嗯?”德丽莎转过头。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塞西莉亚·沙尼亚特,她也来参加这场战斗了吗?”
“塞西莉亚·沙尼亚特,”德丽莎重复这个名字,“你为什么会想知道她来没来?”
琪亚娜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因为...因为她是我最敬仰的女武神。我听过很多关于她的传说。”
德丽莎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很长时间,琪亚娜以为自己下一秒就会被拆穿。
“哦,塞西莉亚没有来西伯利亚。”她说,声音里有提起珍视之人时才会有的语气。
“一年多前,她生下了女儿。那之后她的身体就在长期休养。所以这次任务,奥托主教没有征召她。”
母亲不在这里,太好了,她还活着。
在安全的地方,陪着她刚刚一岁的女儿,那个作为“琪亚娜·卡斯兰娜”诞生的女孩。
“不过,”德丽莎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如果我和齐格飞无法阻止第二律者,奥托主教很可能会命令塞西莉亚出击。”
“我绝对,绝对不会让那种事发生。”德丽莎的话都像宣誓般沉重,“我会在这里阻止第二律者。我会保护好塞西莉亚,保护好她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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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琪亚娜说道,“请一定要保护好她。”
她像是下定了决心:“对了,大姨妈,还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什么?”
“一会儿见到齐格飞的时候,”琪亚娜认真地看着德丽莎的眼睛,“请先帮我隐瞒‘我是他私生女’这件事。”
德丽莎愣住了。
“咦?为什么?你不是很想见父亲吗?”
“因为现在正是任务最关键的时刻。”琪亚娜解释道,“如果他因为我的事情分心,那么塞西莉亚大人,还有成千上万的人,都可能陷入危险。”
她上前一步,抓住德丽莎的手。
“我的事情可以等任务结束后再处理。”琪亚娜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拜托了,暂时帮我保密。”
德丽莎怔怔地看着她。
最终,德丽莎反手握住了她的手,用力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年轻的修女说,嘴角扬起一个带着赞许的笑,“真不愧是我的侄女啊。”
“在这种时候还能保持这样的清醒和担当...齐格飞那个笨蛋,能有你这样的女儿,是他的幸运。”
琪亚娜的鼻子忽然有点酸。她松开手,别过脸去,假装在拍打肩上的积雪。
“那就说定了。”
“嗯,说定了。”
......
......
齐格飞的驻扎点在一处背风的山坳里,现场是几顶加固帐篷和几台大型通讯设备组成的临时营地。
此刻,周围雪地上散落着崩坏兽的残骸,营地中央燃着一堆篝火。
终于,琪亚娜看见了他。
坐在一个倒扣的金属货箱上男人穿着一身深色的作战服,手里握着两把手枪。枪口还飘着硝烟,显然刚刚结束一场战斗。
他脸上带着那种玩世不恭的、游刃有余的笑。雪花落在他宽阔的肩膀上,但他只是随意地甩了甩枪,将它们插回枪套。
那是齐格飞·卡斯兰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