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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胡狼的研究成果,芽衣若有所思。
“如果,支配之律者没能赢下这场对决...会发生什么?”
“我也不知道。”胡狼回答,“但它们的行动已经暗示了答案。”
“那么,这也是我来找你的原因。”芽衣的声音平静,“我能感受到,支配之律者还没有消失。”
“哦?了不起的感官。”胡狼夸奖道。
芽衣继续说道:“人偶与人偶之间,存在着一种未知的即时信息交换。
“千人律者就像是被看不见的丝线相连,织成一张巨大的网络,连接起所有的个体和那座「支配剧场」。”
“既然如此,我们应当也能反过来利用这个网络,主动拜访剧场—。”
胡狼发出一声轻笑:“嗯。雷电芽衣,我们说不定会很投缘。”
“另外,还有一件事情。”芽衣的语气略微压低了一些。
“是指之前出现的,区别于羽化律者的律者进化体吧?”胡狼抢先一步说出了芽衣想问的话,显然早有预料。
“说实话,我也很感兴趣呢。这个东西之前完全没有记载,也就是说——”
“是全新的领域。回答这个的话,倒不用你给什么报酬。”
芽衣点了点头:“我之前带来两名律者的核心,你有研究出什么吗?”
胡狼回答:“就根据当时的现场监控拍到的数据来看——”
“那个全新的律者个体,陨冰之律者,不单单是集合了两名律者的力量。”
“同时,还产生了权能性质的变化。”
“这个我知道。”芽衣接口道,“这个叫做矛盾权能。”
“矛盾吗?”胡狼语气里带着学术性的挑剔,“如果是哲学的话,灰蛇那家伙有话说,但我这里讲科学。”
“尽管测量十分困难,因为那个区域的物理规则已经被严重扰乱——”
“但崩坏能指数异常之高,已经超越了正常律者的水准。”
“以及周围环境的异变。温度、气压、电磁场,各种物理参数变得混乱,简直是暴虐式地自发影响现实。”
“还有律者身上的变化。就比如那个被拍摄到的莫比乌斯环...”
胡狼的声音里难得带上困惑,“真是惊人。从物理层面来讲,那东西完全不存在。”
“不存在?”芽衣皱起眉头。
“不存在质量,不影响观察,但它就是能被看到、被拍到。”
“它就像是一个纯粹的概念被投射到了现实中。我真好奇为什么是那种形状...”
“那个是完美境界的产物。”芽衣打断了她的自言自语,“这个是我目前得知的。”
“完美境界...”胡狼重复这个词,“我查询过世界蛇的档案,有关内容只有两个。”
“一个在前文明的技术记录中,被灰蛇拿去和可可利亚交易,现在应该在逆熵手里。”
“还有一个...在看守第二神之键的武装人偶身上。只可惜那个人偶失踪了。”
芽衣的表情僵住了。
她这时候才想起,那个武装人偶早就被贞嗣送到圣芙蕾雅,拆解给爱酱做身体了。
胡狼没有注意到她的尴尬,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相信「羽化」的你不会弱。”
“不过,我会尽量研究,看看是否能够作用在你身上。”
话音刚落,电梯门打开了。
两人走出电梯,来到一个实验场所。
胡狼走到一个密封的恒温柜前,输入了一串密码。柜门打开,里面躺着一颗颜色黯淡的结晶,与芽衣带来的那颗别无二致。
“最初的话题。这就是你想要的——逆向接入律者网络的装置。”
胡狼示意芽衣后退几步,然后将结晶放入实验装置中。她操纵着实验装置,开始进行演示。
“渡鸦在任务报告中提到,你们是先接触那个人偶,才被拖入支配剧场的,对吧?”胡狼一边调整参数,一边问道。
“没错。”芽衣站在安全距离外,目不转睛地盯着实验装置,“而在我们离开支配剧场后,那个人偶就损毁了。”
“既然如此——”胡狼按下最后一个按钮,“只要对接触的形式稍加处理,再通过回收的核心将信号传输出去...”
随着“噼啪”一声脆响,空气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灼烧一样,轻微地扭曲了一下。
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裂纹在空间中出现,又迅速愈合。
“似乎有条线一闪而过。”芽衣眯起眼睛,努力捕捉那一瞬间的变化。
“空间裂缝,维持时间太短。”胡狼看着屏幕上记录的数据,摇了摇头。
“持续时间只有零点三秒,远远不够让人通过。所以,我才需要更多核心。”
芽衣发问:“加上三枚核心,够吗?”
“给我两天时间,确保万无一失。”
“太久了。”
胡狼皱起眉头:“你或许没有概念,但我们要做的事太多了。”
“锁定裂缝开启的大小、位置、维持时间,这些都需要耐心调试。”
她叹了口气:“要是有逆熵那的人协助,应该能更快一些。”
“我只能接受一天。”芽衣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胡狼的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实验台上的立方体容器上,瞳孔微微收缩。
“雷电芽衣...你觉不觉得,这核心比起你刚给我时小了一圈?”
芽衣看向容器。
就在两人说话的间隙,立方体容器中的核心结晶肉眼可见地缩小了一圈。
“这是...”芽衣的瞳孔骤然收缩。
“核心在消失!?”胡狼手指飞快地在操作面板上敲击,试图调出实时监测数据。
但芽衣更快地反应眼前的状况。她一把抢过胡狼手中的盒子,放在实验台上。
“喂,你想干什么?!”
“立即启动装置,现在!”芽衣的声音斩钉截铁,没有半点犹豫。
“你疯了吗?现在是最糟糕的时机!”
“也是唯一的时机。”芽衣打断了她的话,“就是这个操作台,对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