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结果,自然是他赌贏了,走到了现在。
赵金望著陈易,脸上悽惨之色,嘴唇蠕动道:“易爷,我……”
“不不不。”
陈易手指虚放到嘴前,摇了摇:“不要发出声音,不要打扰我。”
他只是想要沉浸在这样的滋味中罢了。
至於赵金,根本无所谓。
然而被赵金打断了状態,想再沉浸进去就很困难了。
“算了。”
陈易挥挥手,让马仔放开赵金。
“赵会长,我们也是老朋友了,我给你个机会,你离开仓库街,我只开一枪。”
陈易说道。
“易爷说话,我是信的。”
赵金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
伴隨赵金背影的远去,他身后,陈易不紧不慢掏出毛瑟手枪。
和边上的心腹隨口聊了两句。
等赵金跑到仓库街的尽头,转弯出了仓库街,身形从眾人的视野中消失。
陈易再抬手开枪。
呯。
街道拐角。
赵金只感到心口一痛,身上的力气迅速消失。
想说陈易做到这么大的势力了,还不守信用。
然而看到外面来往的行人,他露出恍然之色。
这里已经不是仓库街了。
“果然还是没逃过啊。”他心中升起这个想法。
而后双眼一黑,身体重重栽倒在街道上。
將来往的行人嚇了一跳,纷纷跑开。
仓库街。
陈易收回手枪,嘆道:“我说了只开一枪,可惜他脑子不好,要是他出街的时候跳起来或者蹲下,我也打不到他啊。”
“易爷心善,只怪那个赵金太蠢。”马仔们说道。
“把尸体处理一下,不要嚇坏了別人。”
陈易说完,看向覃天琪:“铁身武馆的馆主呢。”
铁身武馆的馆主,必然是个锻骨武师,手底下的马仔肯定抓不到对方。
只是监视了对方的位置。
覃天琪道:“他一直在武馆里,倒是没有走,而且根据盯梢的兄弟说,他这段时间,一直和搏击协会的洋人喝酒吃饭。”
陈易冷哼道:“这傢伙,看来是铁了心跟著搏击协会了。
也许他以为傍上搏击协会,我就不敢动他。
却不知道,我这里,没有不敢动的人,没不敢招惹的势力。
准备好杆子,今天我要掛他。”
仓库街的入口,有三根比楼房都要高出一截的杆子。
掛著三具乾尸。
已经变成了如今码头帮的地標。
对码头帮不了解的,只要朝著掛尸体的方向指一指。
见到那三具乾尸,自然就知道码头帮的手段。
那尸体,两具锻骨武师。
还有一具收贿赂当说客,不对白烟馆动手的马仔尸体。
陈易亲自出手,在心腹们眼中。
那铁身武馆,罗平。
便已经是个死人了,只是现在还活著。
“张安这小子,和三个锻骨武师掛一起,也算是不错了。”几个认识张安的马仔,低声说道。
覃天琪耳朵一动,听到了他们的话,回头瞪他们一眼:“羡慕的话,我可以和易爷说说,让你们也掛上去。”
“没有,天琪哥我们错了。”马仔连连求饶,他们可不想上去当乾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