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空握着U盘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又来一次吗？哈基鹤，你这家伙！

三人匆匆赶到实验室当中，远望提前准备好的终端被递上来，随后，姜空直接将那枚U盘插入终端当中。

数据被直接读取，密密麻麻的文件夹就这样跳转到桌面之上。

“哈喽哈喽，姜空，还好吗？”

看着屏幕中那个正在朝着自己打招呼的时间行者羽鹤，姜空拳头微微攥紧。

“诶呀，不管你好不好，反正我现在应该已经死了吧？”屏幕那边的时间行者羽鹤摇摇头，说着这种话，脸上却满是笑容，没有半点像是要赴死的感觉。

她背后就是那个光球，很显然，这是一段来自因果律武器核心的记录。

“我现在呢，已经摧毁这个大家伙了，你看。”羽鹤伸出手，指向背后的那颗光球，此时，因果律武器的核心已经开始被羽鹤引来的时间洪流消融。

“它的数据，我都尽量保存下来，记录到这个U盘。稍后就会定位到你身边。”

羽鹤的声音又变轻了，似乎是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迎来死亡。

“姜空，在人联和你一起生活的那段时间，真的很美好，我一直都记得。”羽鹤轻声说道，她定定的看着屏幕，似乎是在和屏幕这边的姜空对视，但姜空知道，屏幕对面的那个羽鹤，现在已经不存在了。

“另一个我，你也要好好跟在他身边，代替我好好照顾他。姜空是个老头子，脑子有时候不太好使，你可得多担着点。”

“......”

“......”

这边的姜空和羽鹤都沉默了。

“这个家伙。”姜空无奈的叹了口气，“我怎么老了？”

羽鹤抿紧嘴唇，嘟囔道：“和我抢机长的家伙，我才不想听你的话呢......”

“我也差不多了。”时间行者羽鹤低下头，看着自己随着时间逐渐风化的手，轻轻的叹了口气，“抱歉，姜空，瞒着你离开，但这不是你的责任，你不要自责，知道吗？成功伴随着牺牲是很正常的，这次是我，下次可能就是你，但答应我，消灭暗种，把他们赶出我们的家，这是我妈妈的愿望，也是我的愿望。”

羽鹤的妈妈？界时吗？那位界灵的老祖宗。

“我会的，我一定会把他们全部逐出宇宙。”姜空轻声说道，算是隔着几十年时间的距离对羽鹤做出了允诺。

不知不觉，她已经离开了三十年了。

“好啦，话就说到这里了。”屏幕里的羽鹤眨巴眨巴眼睛，“这些年呢，我也很累了，现在能够好好休息一阵子，我也求之不得呢，姜空，U盘里的是因果律武器核心的数据，要好好利用，知道吗？”

话音落下，屏幕就骤然黑了下去。

“不要忘记我哦，驾～驶～员～”

视频结束了。

但视频设置的是自动播放。

“哈喽哈喽，姜空，还好吗？”

“啪嗒。”姜空猛地合上终端的屏幕，呼吸急促了半分。

他仰起头，闭上眼，深深地吸了口气，随后将终端递给了旁边的研究员。

“交给你们了。”他嗓音有些许嘶哑。

“好的，姜老师。”旁边的研究员沉重的接过终端，“您，多保重。”

“我没事。”姜空是个老人了，他会自己默默消化，也会坚实自己的信念，不会因为一个挚友的离去就被冲垮心态。

科学院因为一片突如其来的数据被注入了活力，因果律武器研究的图纸被放在了中央巨大的全息屏幕之上，每一位研究员都争先恐后的扑上前来一睹其真容。

“这是啥？完全看不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