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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便要起身,可就在这时,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敲门声。
此时已近亥时,禹州府的夜晚本就静謐无声,这敲门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这么晚了,是谁啊”妇人当即开口问道,声音里带著几分诧异。
阿元也有些疑惑,连忙安抚道:“娘,您別急,我去看看。”说罢,便起身朝著院门走去。
阿元打开院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陌生的脸庞。
刚要开口询问对方身份,眼角余光却瞥见对方身后站著两个极为熟悉的身影。
他顿时又惊又喜,连忙开口:“许公子徐小姐你们怎么来了”
“快请进!快请进!外面天寒,別冻著了!”说著,阿元便连忙敞开大门,侧身示意三人进屋。
为首的燕瑶见阿元態度热忱,不似作偽,不禁有些诧异,转头看了看身后二人,脸上满是困惑。
许渊与徐清漪相视一笑,徐清漪隨即拽著燕瑶的手臂往里走。
“走,先进屋再说,外头冻得厉害。”徐清漪笑著说道。
许渊亦紧隨其后。
三人进屋后,阿元隨手关上院门,快步走到前头引路,將他们领进了里屋。
“娘,这两位就是我跟您说过的许公子和徐小姐!”阿元迫不及待地给母亲介绍道。
可当目光落到燕瑶身上时,阿元话音一顿,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並不认识这位姑娘。
一旁的徐清漪见状,连忙开口介绍:“这位是禹州府的燕总捕。”
阿元闻言,脸色骤变,连忙定睛细看,確认真是燕瑶后,当即躬身行礼。
“草民阿元,见过燕总捕!”阿元躬身说道,“方才天黑,小的眼拙没认出来,还请燕总捕恕罪!”
榻上的妇人闻言,脸上满是茫然—显然从未听过“燕总捕”的名號。她想挣扎著起身行礼,奈何身子太过虚弱,只能勉强抬手拱了拱手。
燕瑶抬手摆了摆,沉声道:“不必多礼。今日我来找你,是有几件事要问。你只需如实作答便可。”
阿元恭恭敬敬地应了声“是”,垂首道:“燕总捕儘管问,只要是草民知道的,必定知无不言。”
燕瑶微微頷首,目光却骤然变得锐利,直直看向榻上躺著的妇人。
她分明感觉到,不仅阿元身上有那股熟悉的气息,榻上妇人身上的气息更浓,正是她在府衙库房中察觉到的那股!
燕瑶隨即扫视了一圈屋內,目光扫过灶台时,骤然闪过一抹精光,当即快步走上前,抓起一旁包裹药材的纸包。
转头望著阿元母子,沉声问道:“这药材是什么从何处购得”
屋內烛火幽暗,阿元却不用凑近便认出,燕瑶手中的纸包是装何种药材的,连忙恭敬回道:“回燕总捕,这是离苦花,是草民从叔叔开的药铺里买来的。”
“我娘得了寒枯症,这离苦花正是医治此症的药材。”
燕瑶闻言,眸子微微一眯。她自幼懂些医术,自然知晓寒枯症,可这“离苦花”,她却从未听闻过。
阿元瞧出燕瑶心中的疑虑,当即转身走到一旁的柜子边,从里面抱出一大包药材,翻找了片刻,取出其中一小包放在桌上。
小心翼翼地將纸包打开,里面是一株乾枯发黄、略带黑斑的药材。
“燕总捕您看,这就是离苦花。”阿元指著药材说道。
燕瑶凑近仔细查看了一番,並未发现任何异常。
但她已然確认,府衙库房中那股诡异的气息,正是这离苦花所散发的,绝无差错!
就在这时,许久未曾出声的徐清漪忽然开口,她望著烛火下的离苦花,微微蹙眉,语气中满是疑惑:“阿元,你確定这是离苦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