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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足以令人陷入疯狂的囈语，哪怕是神，马文觉得也扛不住。

正当他这么想的时候，忽然发现一丝异常。

周围的环境发生了改变。

天空就像隔了一层灰色的雾气一样，黯淡无色。

他现在整个视网膜內所有物品都失去了顏色，整个世界就仿佛只剩下黑与白。

河水不再流淌，树叶不再辗转。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时间停止马文心中闪过一个疑惑，这一切看起来怎么那么像那个九环法术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时间並非真正的停止，只是单纯世界失去了顏色。

天空中下起毛毛细雨，这些雨都是红色的。

而他手上的魔法剑也变成了血色。

一切似乎开始变得熟悉起来了。

是了，梦境中，他曾经来过这里。

在那里，巴尔躺在地面，看起来出气比呼气还多，一副命不久矣的姿態。

刚才的一切，很显然都是他弄的。

而这一幕，完全与马文之前的预知梦一模一样。

似乎是觉察到有人到来，地上的巴尔强撑著身体坐起，睁开眼睛看过来。

“原来是你，我的好孩子。”

说著，他用力咳了一下，硬生生將一口血痰吐了出去。

血痰一落地便產生了极强的腐蚀性，坚固的桥面被腐蚀出一个坑来。

巴尔看著马文，眼光中有著得意、欣慰，还有藏在最深处那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巴尔，一切都结束了。”

马文没有迟疑，举起长剑朝著他走去。

不过他也没有鲁莽，巴尔显然只是身受重伤，但极大概率是没有丧失反抗能力的。

他之前已经吃过一次亏，不想再吃一次。

看著迎面走来的马文，巴尔笑了笑，双手撑著地面，缓缓站了起来。

“你还在犹豫什么动手啊！杀了我，你就自由了！”

巴尔那癲狂的话语，让马文眉头一皱，他本能地觉察到不对。

然而，这一路走来，今天才抵达尽头之前，让他放弃是不可能的。

马文掂了掂魔法剑，隨后迈著坚定的步伐朝巴尔走去。

对方有后手，他也有。

到了这一地步，阴谋诡计已经行不通了，就是拼实力的时候。

想到这，马文不再犹豫。伐伐也从早变成了狂奔，几乎是眨眼的功夫便来到了巴尔面前。

这位谋杀之主似乎真的没有打算反抗。

噗呲！利刃从下往上穿过。这一次马文没有任何停手，也没有任何留有余力。

他將全身的力气贯注剑一柄之內，从心臟处穿透了巴尔的喉咙。

“嘿嘿嘿嘿……”

巴尔用自己最后的力气发出了令人抓狂的笑声。

马文看著他的眼睛，发觉了那藏在深处的情绪到底是什么。

是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