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燾人傻了。
“三官郡的人怎么会和陈无忌纠缠在一起还给人家当先锋,那杨愚是脑子有什么问题吗”
先前起身那名將领说道:“都尉,卑职猜测,恐怕经略大人之所以这么快就战败,就出在这件事上。”
“陈无忌和杨愚暗通款曲,把经略大人给阴了,否则若是堂皇正大的一战,经略大人率军万余,不可能在这短短数天之內就战败。”
其他人纷纷点头表示附和。
石燾用力搓了两把脸,“这么说……好像確实就能说得通了。”
“无妨,他陈无忌厉害,可我们也不是泥捏的!这寧远城的城墙他有本事给我啃下来一块,真当我麾下两万兵马是摆设不成!”
石燾说的豪气干云,可座中诸人的神色却都有些沉重。
“彭敬玄,去传令,我要聚將议兵!”石燾喝道。
先前起身的那名將领抱拳应了一声,就急匆匆出了院子。
在他走后,座中又一文士起身,绕到石燾的身边附耳低声说了两句话。
石燾面色微微一变,起身带著文士去了东厢静室。
“南理先生,你方才那话什么意思”刚进门,石燾就带著几分恼火急切问道。
南理先生揪著长须,言辞恳切说道:“主公,非是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实在是陈无忌和杨愚二人皆非易与之辈。说的直白一点,这二人的本事都是一刀一枪在战场上打出来的,战绩无数。”
“可广通兵鲜少上战场,论兵员实力,我们与他们是有些距离的。眼下我们具体不知陈无忌到底出动了多少兵马,可仅仅只是先锋,这一战,我们若是硬碰硬胜算就已经很渺茫了。”
石燾怒声喝道:“我看你这老小子就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们的將士怎么就不强了他们也经歷了大小无数场战事。”
南理先生默默无言,满脸无奈的看著石燾。
这眼神给石燾看不自在了,憋著几分不爽说道:“是,我们打的仗都是欺负百姓,可好歹也是真刀真枪,见血的战事嘛!”
“主公,那是不一样的。”
“行,你说的办法,我先听听看。”石燾不犟了,耐著性子说道。
南理先生说道:“主公必须儘快广结盟友,请求其他州派遣援军。”
“陈无忌击败经略大人,挟大胜之势而来,已摆明了要尽取南郡诸州,我们只是第一家,如果他们在这个时候不派兵帮这一把手,他们每个人都跑不了。”
石燾有些犹豫,“南郡这帮小孙子个个都小家子气得厉害,他们会愿意”
“这就需要主公对他们一五一十地言明形势了,若诸州能看得清楚一点形势,他们断然不会吝嗇出兵。”南理先生非常肯定地说道。
“知道了,我试试看吧。”石燾说道。
“但其实吧,我还是觉得你这老小子有些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们是守城的一方,他陈无忌就算有三五万兵力都不见得能把这寧远城给啃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