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小子,有咱当年的风范!”
“京察就该这么搞!不听话的,占著茅坑不拉屎的,通通给咱滚蛋!”
“传奉官这一手更是绝妙,老子任命官儿,还得看你们这帮帐房先生的脸色”
然而,天幕上朱迪钧的话锋一转,却让朱元璋的笑容瞬间凝固。
“家人们,整顿了朝堂,下一步,朱见深把目光投向了那个最烂、最臭、也最危险的地方。”
“大明的军队。”
“有了他那个『大明战神』老爹的惨痛教训,朱见深这辈子都没出过京城,但他却把汪直,派往了边关。”
“因为他发现,从当年的『三杨』辅政开始,大明的边军就已经烂透了。”
“那些所谓的守边大將,每天忙的不是练兵,而是和文官、地主勾结,疯狂倒卖国家的粮食、盐铁、盔甲,甚至是手中的武器!”
“他们把这些战略物资,卖给瓦剌,卖给韃靼,卖给任何能给他们钱的敌人!”
朱迪钧的语气充满了厌恶。
“后世所谓的『明末八大晋商』,说难听点,最初也不过是当时边军將领和朝廷大员扶持起来的白手套!”
“他们在前面卖国,文官在后面打掩护,地主在中间分赃。”
“这就是朱见深要面对的,一个已经病入膏肓、正在疯狂吸食国家骨髓的——寄生虫集团!”
很快,朱迪钧进行了ai模擬。
画面中是大明,九边重镇。
风沙卷过残破的城垣,守城的士兵衣衫襤褸,手中的长枪甚至已经锈跡斑斑。
然而,在不远处的將军府內,却是灯火通明,酒池肉林。
天幕之上,朱迪钧將镜头对准了那些在黑暗中穿行的马队。
“家人们,看清楚了,这些马驮著的,不是普通的货物。”
“那是大明官仓里的精米,是兵仗局打造的精良铁甲,是能瞬间贯穿胸膛的劲弩!”
“这些东西,正被大明的將军们,成批成批地送进敌人的大帐。”
朱迪钧的声音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带著血。
“这叫『走私』不,这叫资敌!这叫谋反!”
“朱见深在京城里罢黜项忠,只是剪除了这些人的政治靠山。”
“而汪直带著西厂的人,潜入九边,才是真正要切断这条吸血的管子!”
画面中,汪直一身玄色劲装,在塞外的寒风中,眼神如刀。
他手中的西厂令牌,在月光下闪烁著令人胆寒的幽光。
“汪直每到一个地方,第一件事不是查军籍,而是查帐。”
“查那些消失的盐引,查那些空掉的粮仓,查那些本该发到士兵手里、却出现在瓦剌骑兵身上的盔甲!”
“他发现,这背后的水,深得能淹死所有人。”
“从三杨时代开始,文官集团就发现了一个控制军队的绝佳手段——剋扣军餉,纵容走私。”
“只要將领们有了私財,有了把柄在文官手里,他们就再也不是皇帝的爪牙,而是文官集团的家奴!”
朱迪钧猛地一挥手,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名单。
“兴寧伯李震、彰武伯杨信……这些在土木堡之后崛起的勛贵,哪一个屁股底下是乾净的”
“他们为了保住自己的富贵,不惜把大明的边防变成筛子!”
“朱见深让西厂復设另一个目的,就是要用血洗的方式,把这些寄生在军队里的毒瘤,一个一个,亲手挖出来!”
【现代直播间】彻底炸锅了。
【“臥槽,这不就是明末的翻版吗原来根子在正统时期的三杨,战神查帐时,引发了土木堡兵变,而成化年间朱见深再一次进行查帐!”】
【“八大晋商的祖宗竟然是这时候的边军和文官,大地主,勛贵这帮人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难怪文官那么恨汪直和朱见深,这是在断他们的財路,还要他们的命啊!”】
成化时空。
乾清宫內,朱见深看著天幕,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却又无比残酷的笑容。
他转头看向汪直,轻声问道:“汪直,你怕吗”
汪直猛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声音坚定:
“为陛下效命,臣,万死不辞!”
朱见深点了点头,目光望向深邃的夜空。
“去吧,把那些卖国求荣的狗东西,通通给朕……杀了。”
“朕要让这大明的边关,再也没有一个敢卖国求財的將军!”
“朕要让这大明的天下,再也没有一个敢威胁朕的文官!”
天幕上,朱迪钧的声音最后响起,带著一种宿命般的厚重。
“家人们,这就是成化一朝的真相。”
“不是什么『阉竖乱政』,而是一个孤独的帝王,带著他唯一的利刃,在与整个腐朽的时代……不死不休!”
“而下一章,我们將看到,当朱见深彻底握紧了刀柄,他將如何对那个庞大的、不可一世的文官集团,发起最后的……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