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迪钧端起水杯,却没有喝,而是重重地砸在桌上。
水花溅落在键盘上。
“家人们,同样的情况,咱们来对比一下另一位皇帝。”
“大明战神,叫门天子,明英宗朱祁镇。”
“我之前说过了,我在这里再说一次”
听到这个名字。
天顺时空的朱祁镇立刻坐直了身子。
他整理了一下龙袍,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
再一次轮到朕露脸了。
后世已经评价过他,但朱祁镇也不介意露脸在后世。
“正统年间,当年三杨辅政。”
“杨士奇权倾朝野,他的儿子杨稷在老家为非作歹,杀人越货。”
“朱祁镇知道后是怎么处理的”
“他没有因为杨士奇是四朝元老就法外施恩。”
“他直接下旨,严查到底!”
“最后杨稷被判处死刑,杨士奇也因为这件事名誉扫地,鬱鬱而终。”
“朱祁镇利用杨士奇儿子的案子,一举打倒了杨士奇这个权臣,收回了皇权!”
朱迪钧的目光直视镜头,宛如穿透了时空壁垒,死死盯住了朱佑樘。
“你再看看这位被吹上天的弘治帝朱佑樘!”
“亲叔叔告御状,三法司判了死刑。”
“他竟然连个屁都不敢放!”
“硬生生被文官集团逼得收回了成命!”
“连朱祁镇在同样的是傀儡时期时,都知道借力打力,维护皇权和律法尊严。”
“朱佑樘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天顺时空。
朱祁镇满意的点点头,然后不屑道:
“这朱佑樘简直把咱们老朱家的脸丟到姥姥家了!”
朱祁镇拔出腰间的佩剑,一剑砍在柱子上。
“要是这废物孙子站在朕面前,朕非活活打死他不可!”
“留著这种软骨头,简直脏了朕的皇家族谱!”
成化时空。
朱见深已经瘫坐在了地上。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倾尽一生心血,背负千古骂名,才把文官集团打压下去。
他以为自己不喜欢的好大儿,即便做不到自己的一半,但也不至於如此的拉胯,但万万没有想到他的儿子朱佑樘,连一个杀人的官二代都不敢杀。
连亲叔叔受了委屈都不敢管。
“废物……”
“朕怎么生了这么个废物!”
朱见深突然狂笑起来。
笑声悽厉得让人毛骨悚然。
他猛地站起身,拔出长剑,大步走出乾清宫。
“汪直!”
“臣在!”
汪直带著西厂的精锐緹骑,浑身杀气地跪在殿外。
“传朕的旨意。”
“马文升,王恕,刘大夏。”
“还有今天在朝堂上替他们说话的所有文官。”
“满门抄斩!”
“一个不留!”
朱见深的眼睛红得滴血。
“既然朕的儿子是个废物。”
“那朕就在死之前,把这些乱臣贼子杀个乾乾净净!”
“朕要让大明的京城,血流成河!”
西厂緹骑轰然领命。
绣春刀出鞘的声音,响彻整个紫禁城。
弘治时空。
朱佑樘已经彻底崩溃了。
他缩在龙椅的角落里,双手抱著头,身体抖得像筛糠。
底下的文官们也慌了。
他们看到了天幕上,通过天幕的力量,特別精心挑选了某一个平行成化时空的朱见深发狂拔剑的画面。
他们知道,某一个平行时空成化朝的同僚们,甚至是自己完了。
而他们自己,无论是在现在,过去,还是未来,也彻底被钉在了歷史的耻辱柱上。
马文升瘫在地上,裤襠里渗出一滩黄色的水渍。
他知道,自己那点名声,彻底臭了。
从今往后,他马文升就是大明朝最大的奸臣,最无耻的畜生。
遗臭万年。
现代直播间。
弹幕的討伐声一浪高过一浪。
【“朱佑樘真的是烂泥扶不上墙!”】
【“亲叔叔出面都护不住一个平民,这皇帝当得比傀儡还憋屈!”】
【“马文升这种人渣居然能善终,真是老天没眼!”】
【“文官集团的遮羞布算是彻底被钧哥撕烂了!”】
朱迪钧看著满屏的怒火,语气变得极其冰冷。
“家人们,这就是你们眼中的弘治中兴。”
“这就是你们眼里的千古仁君。”
“一个连律法都无法维护的朝代,一个连杀人犯都能逍遥法外的朝代。”
“它到底中兴了谁”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它只中兴了那群趴在大明帝国身上吸血的文官!”
天幕上的光芒逐渐收敛。
只留下那首民谣,化作血红的大字,烙印在每一个大明人的视网膜上。
天上扫把星。
地上韃靼兵。
要想这两走。
必须杀掉马文升!
朱迪钧坐在电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