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个底层逻辑!后世子孙说的好啊!”
“咱早就看透这帮舞文弄墨的畜生了!”
“他们骂咱暴君骂咱嗜杀”
“咱不在乎!”
“咱只要这天下百姓能吃上一口饱饭,只要这大明江山不落入他们这群蛀虫手里!”
“史书让他们写去吧!咱的功过,不需要他们来评判!”
永乐时空。
朱棣猛地拔出腰间长剑,一剑劈碎了旁边的屏风。
“篡逆者”
“朕就是篡了,又如何!”
“朕五征漠北,修《永乐大典》,派郑和下西洋。”
“朕的功绩,是刻在石头上的,是打在蒙古人脊梁骨上的!”
“凭他们几根破笔桿子,也想抹杀朕的威名”
天幕上,朱迪钧的语气突然一转。
压抑了许久的氛围,终於迎来了一丝裂缝。
“但是。”
“泥人也有三分土性。”
“朱佑樘毕竟是朱见深的儿子,他的骨子里,多多少少还残留著一点老朱家的血性。特別是在这四年被羞辱,死了长子和长女下”
屏幕上的时间线,跳动到了弘治十七年。
紫禁城內,掛满了白帆。
丧钟长鸣。
朱迪钧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冷酷的笑意。
“这一年,发生了一件改变大明朝局走向的大事。”
“压在朱佑樘头顶最大的一座大山,那个作恶多端、熬死了两代皇帝的老妖婆——”
“太皇太后周氏,终於死了!”
轰!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炸响在万界时空。
画面中。
一身重孝的朱佑樘站在清寧宫外。
他看著太皇太后的棺槨被缓缓抬出,脸上没有一滴眼泪。
他的双手隱藏在宽大的袖袍里,死死地攥著拳头,指甲深深陷入了肉里。
朱迪钧的声音带著一种即將爆发的压抑感。
“周氏一死,后宫的铁三角彻底塌了一角。”
“外戚周家失去了最大的靠山,文官集团也失去了一个能隨时拿捏皇帝的超级武器——孝道。”
“套在朱佑樘头上的那个紧箍咒,终於碎了!”
画面切换到乾清宫。
朱佑樘独自一人站在巨大的铜镜前。
他扯下了头上的白巾,脱下了身上的孝服。
镜子里,是一张三十五岁的脸庞。
虽然因为常年的压抑和操劳显得有些苍老,但那双眼睛里,却重新燃起了一团火。
一团足以燎原的业火!
“家人们。”
朱迪钧猛地一拍桌子,声音激昂。
“三十五岁!”
“这是一个男人最年富力强、精力最旺盛的年纪!”
“也是一个帝王政治手腕最成熟的年纪!”
“他装了四年的孙子,忍了四年的奇耻大辱。”
“现在,太座上的老妖婆没了。”
“他终於可以不用再顾忌什么狗屁孝道了!”
“那位被压迫到了极点的明孝宗,终於要亮出他隱藏了四年的獠牙了!”
“大明朝的朝堂,即將迎来一场腥风血雨的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