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亲朱佑樘,弘治十一年乾清宫那场诡异的大火,差点把他全家烧成灰。”
“这叫被害妄想症”
“这叫血淋淋的歷史教训!”
朱迪钧猛地一挥手,屏幕上的六千六百名勇士同时拔出腰间绣春刀,寒光凛冽。
“有了这六千六百人的铁血禁军死死护在內廷。”
“任何想要发动宫廷政变的势力,想要衝进寢宫逼宫的文官或者外戚。”
“都得先问问这些勇士手里的刀答不答应!”
“这支力量,不仅能防守,它还能隨时化作嗜血的群狼,向外廷发起致命的衝锋!”
各朝各代的皇帝们,尤其是那些曾经在政变中担惊受怕的君主,此刻全都看红了眼。
唐朝贞观时空,李承乾激动得浑身发抖。
“六千六百死士……要是我东宫当年有这六千六百人,长孙无忌那个老匹夫敢逼我”
大明崇禎时空,朱由检跪在地上,把头磕得砰砰作响。
“朕手里要是有这六千六百人,朕何至於受文官集团的鸟气!”
“朕何至於连个辽东总兵都指使不动!”
朱迪钧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润喉,眼神越发锐利。
“內廷的安全保障建立起来了。”
“接下来,武宗把刀口转向了外廷!”
“正德二年三月,一个消失在朝堂视线中很久的名字,被朱厚照强行翻了出来。”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身形魁梧、满脸风霜的武將画像。
“前广西副总兵,毛纶。”
“他不仅是一名身经百战的宿將,他还有两个极其致命的標籤。”
“第一,他是前西厂厂公汪直的心腹部將!”
“第二,他是个蒙古人!”
朱迪钧在屏幕上画了两个大大的红圈。
“家人们,这两个標籤,在以汉家正统、程朱理学自居的文官集团眼里,那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內阁恨不得把毛纶大卸八块。”
“当年明孝宗刚驾崩,內阁就联手把他给弹劾罢官,赶回了老家。”
“可朱厚照呢”
“他直接下旨,重新启用毛纶!”
“而且是一步登天,直接任命他为后军都督府右都督,官拜正一品!”
“全权负责大明北方军区的最高军事防务!”
直播间里的水友们直接看嗨了。
【“牛逼!你文官越恨谁,我特么越让谁当最大的官!”】
【“毛纶估计在家里都懵了,这泼天的富贵怎么就砸我头上了”】
【“这手段绝了!毛纶这种被文官踩在脚底下的异族將领,一旦被皇帝拉起来,那绝对是咬死文官的疯狗啊,对皇帝那是绝对的死忠!”】
“这还不算最狠的。”
朱迪钧再次切出一张文臣的画像。
“到了四月份。”
“武宗又把当年被刘健这帮內阁老臣联手赶走的前吏部尚书,太子太傅屠庸,重新召回了京城!”
“依然是吏部尚书,不仅如此,还给他加派了督察院右都御史的头衔!”
“管人事的,管弹劾的,全被武宗交到了一个跟內阁有血海深仇的老臣手里!”
万界时空的文臣们此刻全都感到了一股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的寒意。
杀人诛心。
明武宗这是在用文官的屠刀,去砍文官的脖子!
用一帮被正统体系排挤、走投无路的人,组成一个全新的权力怪兽。
去吞噬那个庞大腐朽的文官帝国。
朱厚照这盘大棋的疯狂程度,远超所有人的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