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这是扯淡。”
“这特么是一个驻扎了最精锐亲兵的司令部。”
“这里可不是后宫佳丽三千的地方。”
朱迪钧突然话锋一转,眼神中充满了戏謔。
“更何况,就算有宫女。”
“武宗也不会像他后来的某位堂弟一样。”
“把宫女逼得大半夜拿绳子去勒皇帝的脖子。”
此话一出,直播间的水友们瞬间炸锅。
【“哈哈哈哈!均哥开始鞭尸了!”】
【“嘉靖帝:你报我身份证號得了唄!”】
【“神特么某位堂弟,壬寅宫变是吧!”】
朱迪钧清了清嗓子,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摺扇,他摇头晃脑地念起了一首流传於现代网络的打油诗。
“这诗怎么说来著”
“练得身形似鹤形,不怕宫女勒脖颈。”
“我来问道无余说,朕的儿子也通倭”
“三花聚顶本是幻,朕只分得一百万。”
这首打油诗通过直播间的扩音系统,清清楚楚、一字不落地传遍了万界时空。
大明嘉靖时空。
西苑,永寿宫內。
还在打坐修仙、妄图长生不老的年轻朱厚熜,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原本仙风道骨的模样荡然无存,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放肆!”
年轻的朱厚熜一把將面前的香炉扫飞,滚烫的香灰洒了一地。
他指著天幕上那个还在嬉皮笑脸的朱迪钧,破口大骂。
“三叔祖的后世子孙,你是个什么混帐东西!”
“你骂谁呢”
“什么叫宫女勒脖颈”
“什么叫做朕的儿子也通倭”
“什么叫做朕只分得一百万!”
“你给朕把话说清楚!朕修的是长生大道,怎么可能发生这种荒唐事!”
而与此同时,在另一个时间线的嘉靖末年时空。
那个已经经歷过“壬寅宫变”、也就是被十几个宫女按在床上差点勒死的老年朱厚熜。
此刻正虚弱地靠在龙榻上。
听到这首打油诗,他气得浑身像打摆子一样剧烈颤抖。
那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阴影。
作为大明天子,差点被几个柔弱的宫女用丝带活活勒死,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逆子!这是大明皇室的逆子啊!”
老年朱厚熜气得直接跳了起来,连鞋都顾不上穿,光著脚在大殿里跳脚大骂。
“后世子孙朱迪钧!”
“你也是大明朱家皇室的一员,你吃著老朱家的饭,你居然这么当眾调侃你祖宗的丑事!”
“你真当朕欺负不到你,打不到后世的你吗!”
“把黄锦给朕叫来!传朕的旨意,去太庙,把赵王那一系的牌位给朕扔出去!”
“气死朕也!气死朕也!”
而洪武时空。
原本还在为朱厚照喝彩的朱元璋,听到这首打油诗,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转过头,死死盯著太子朱標。
“標儿。”
“刚才天幕上说……咱后代有个皇帝。”
“被宫女……勒了脖子”
朱標咽了一口唾沫,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父皇……好像,是这么说的。”
朱元璋的脸色瞬间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黑,胸口一阵剧烈的起伏。
“老朱家的脸……都特么让他丟尽了!”
“传旨!”
“给咱去找!不管这个叫朱厚熜的畜生是哪一脉的,只要在这个时空出生了,立刻给咱溺死在尿盆里!”
“那个,父皇,他是四弟一脉,前面天幕中不是被后世子孙朱迪钧提到过了,他是宪宗朱见深的孙子”
“气死我也!我到是要看看这朱厚熜究竟都干了什么,还被宫女勒脖颈,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