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烛的声音忽然在关初月耳边响起,打破了寂静:“再去一次石缝。”
关初月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他:“为什么?那里太怪了,我不想再进去了。”
“去了就知道。”玄烛没有多解释。
关初月看着他凝重的神色,心里满是怀疑,可她知道,玄烛不会无缘无故提出再去石缝,他一定有他的理由。
犹豫了片刻,她轻轻点了点头:“好,我跟你去。但樊雅和樊锐怎么办?”
“他们在这里很安全,樊锐现在神志清醒,会看着樊雅。”玄烛说。
关初月站起身,悄悄走到樊锐身边,轻声说:“我去旁边转一圈,很快回来,你看好雅雅。”
樊锐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把樊雅往自己身边拉了拉,让她睡得更稳些。
关初月跟着玄烛,朝着村子边缘的石缝走去。
夜色里,石缝依旧被藤蔓半遮着,黑漆漆的,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玄烛率先踏入石缝,关初月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
走到石室里,关初月虽然早有准备,可再次见到的是那尊巨大的石像的时候,还是有片刻的微愣。
“为什么?”关初月问。
她知道玄烛知道自己在问什么。
玄烛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桃树石壁,“因为我们不是樊家人。”
“什么意思?”
玄烛拉过关初月的手,朝着桃树的位置靠近了些,才回答:“这个地方,是专门为了樊家村的人所建的,他们看到的自然是被当作祭品的先祖,而我们,看到的才是真正的祭坛。”
他说着还笑了笑,继续道:“这种手笔,我倒是有些熟悉。”
说完这些,他倒是也没有准备再多做解释,只是将关初月的手往自己的胸口放了放。
“阿月。”玄烛的眼睛里全是关初月的身影。
他很少叫她的名字,因为他们之间的交流,向来只在方寸之间,根本不需要叫名字。
可这两个字,加上他看自己的眼神,关初月一时有些晃神,感觉自己的脸也热了些。
“你……”
玄烛低头,想要靠近她。
关初月瞬间明白了过来他要做怎么。
昨晚在石室里,他失去了理智,所以发生了那样的事。
只是那时,她以为是情难自禁,可这一次,她看着玄烛的眼神,忽然发现了不对劲。
她将手一甩,“你拉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做这件事?你不是不知道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吧?”
除了难以置信玄烛会这么荒唐,她还在担忧,昨晚失去理智的玄烛,到现在究竟有没有完全恢复正常。
“阿月,你不想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蛊惑的力量。
虽然不得不承认,她是想的,可是她就是觉得不对劲,那事什么时候不能做,为什么要选在这样的紧急关头。
还有,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最近几天,他们几乎每天在深夜的时候,都发生了。
她让自己清醒了些,不沉沦在他温柔缱绻的目光中,问:“你究竟在谋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