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道，“噬血魔刀的第一式，真正的精髓不在于消耗精血，而在于引动煞气。你能在三天之内触碰到那个境界，说明你的天赋，确实远超常人。”

林长生一怔。

“宗主的意思是？”

叶琉璃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本座的意思是——你的天赋，比本座想象的还要高。”她顿了顿，“高到本座都有些嫉妒了。”

林长生一噎。

嫉妒？

这位魔宗之主，会嫉妒他？

他正想说什么，叶琉璃忽然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按在他的头顶。

林长生浑身一僵。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冷香，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别动。”

叶琉璃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清淡却不容置疑。

林长生不敢动。

片刻后，一股冰冷的灵力从他头顶涌入，在他体内流转了一圈，然后缓缓退出。

叶琉璃收回手，后退一步，看着他。

“你的纯阳圣体，比本座想象的还要纯粹。”她淡淡道，“难怪你能三天入门噬血魔刀，难怪你能在损耗九滴精血后七天恢复大半。”

林长生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宗主……”

“本座在想。”

叶琉璃打断他，目光落在他脸上，那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认真。

“若是本座与你双修，能不能借你的纯阳之力，彻底根除寒煞？”

林长生彻底愣住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叶琉璃，一时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双修？

这位魔宗之主，这位站在修仙界顶端、杀伐果断的狠人，居然在跟他谈双修？

“宗、宗主……”

林长生结结巴巴地开口，脑子还没完全转过来，“您、您方才说什么？”

叶琉璃看着他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怎么？”她淡淡道，“方才还口口声声说要本座履行诺言，现在本座主动提了，你倒不敢接了？”

林长生一噎。

这话没法接。

说他敢？那他成什么人了？说他不敢？那岂不是自己打自己脸？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宗主的意思是……”

他斟酌着措辞，“借双修之力，根除寒煞？”

叶琉璃微微颔首。

“寒煞盘踞本座体内三百年，早已与经脉融为一体。纯阳灵气虽然能压制它、驱除它，但终究是治标不治本。想要彻底根除，需要更纯粹的纯阳之力。”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脸上。

“而你的纯阳圣体，正是这世间最纯粹的纯阳之力。”

林长生沉默了。

他明白了叶琉璃的意思。

双修确实能让她借用自己的纯阳之力，而且比单纯的灵气输送要深入得多。若是操作得当，说不定真能一举根除寒煞。

但问题是——

“宗主，双修之事……”

林长生硬着头皮开口，“弟子倒是没什么，但宗主身份尊贵，若是传出去……”

“谁会传出去？”

叶琉璃打断他，语气清淡，“你？还是本座？”

林长生一噎。

“况且——”

叶琉璃话锋一转，目光里带出一点戏谑，“你不是一直惦记着本座履行诺言吗？现在本座主动提了，你倒推三阻四起来。怎么，是嫌本座年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