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捂着脸尖叫,“颜靓,你凭什么打我!”
“因为你嘴贱!我哥心软,不动手,我可不会对你心软!”颜靓翻了个白眼。
苏玉不服气,“我哪里嘴贱了,我也是为了你哥好,我说的是事实好吗?本来男人就不能碰女人用的卫生带,否则就会倒霉!”
“这鬼话谁特么说的?”颜靓气愤。
“我爹说的,从前,我娘把沾了月经的衣服跟我爹的衣服放在一起,就被我爹骂了,后来我娘就记住这话了,往后都是这么教育我们的。”
“所以你爹的意思就是女人来月经就是晦气?”
要不是苏父前几年外出打工了,这些年都只有在过年的时候回家来,颜靓高低冲到苏家去,啪啪先给苏父两个大嘴巴子。
“对啊,颜靓,你看你就不懂了吧?我爹还说了,女人来月经的时候,身上就是带着晦气的,不仅自己容易倒霉,更是不能让男人沾了带月经的东西,否则会更倒霉!”苏玉一脸认真地教育颜靓。
“你爹懂个屁。”
“我爹好歹还上过初中呢,你呢,才小学毕业!”
颜靓冷笑,“那你爹来月经吗?”
“不啊?”
“对啊,所以他懂个屁!”
苏玉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
颜靓似笑非笑地看着苏玉,“还有,你知不知道,人是随时随地都可能倒霉的,不因为别的。”
苏玉不明白颜靓什么意思,下一秒,就被颜靓推了一把,整个人跌进河里。
河水不深,但苏玉受到了惊吓,在水里扑腾了起来,“咳咳咳,颜靓,你是想害死我吗?你个杀人犯!”
颜靓则是笑眯眯道,“你看,你这会没来月经,不也倒霉了?”
颜杭看到苏玉在水里扑腾了一会儿,也没有上来,有些看不下去,有点想上前,去把苏玉从河里给拉起来,但他刚靠近,就被颜靓阻拦了。
“哥,你可别插手,这河水又不深,她明显能够自己上来,估计就是想看你会不会去拉她一把呢,你小心你把她拉上来之后,人家觉得你心里还有她,以后继续纠缠你。”
颜杭一听,立刻顿住脚步,他又想起苏玉刚才说过的话,也觉得自己不应该管苏玉,便毅然决然地选择听妹妹的。
苏玉见颜杭真的不打算“救”自己了,哭了起来,“我,我腿抽筋了,颜杭,你不帮我的话,那我今天就要被你妹妹害得淹死在这河里了!”
颜杭一时间分不清苏玉在说真话假话,犹豫了。
颜靓不屑,直接拽下颜杭走人,“哥,咱们回家。”
苏玉看着颜杭被颜靓带走,也没心情演了,从河里爬了起来,哭哭啼啼地在兄妹二人身后骂道,“颜靓,我不会放过你的!不会放过你的!”
回到颜家,颜杭把苏玉换下来的裤子还有床单重新再冲洗了一遍,晾了起来。
颜靓也是听吴玉芳说了苏芮痛经痛得厉害,才知道今早苏芮突然主动要求休息的原因。
她急忙到屋里查看苏芮的情况。
经过哥哥跟娘的照顾,苏芮现在的脸色看起来很是不错。
颜靓坐到床边,嗔怪苏芮,“你说你,痛经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你忘了我会做缓解痛经的膳食了吗?”
经颜靓这么一提醒,苏芮倒是想起来了,她不好意思道,“可是家里跟店里不是都没有刺嫩芽了么还有红枣那些东西了吗?何况早上,你还着急去开店呢,我不想耽误你去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