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瑾总结:“目前,陛下可以带着人前往接管镇安郡附近的靖安郡!”
嬴鱼听着,满意地点点头。
一切稳定了就好。
有了天运司里异种拥有者坐镇,就算他们走了以后,其他人想改革也该改不了。
“好,我明日就带着人离开镇安郡,你打算如何,是一直跟着我,还是留在镇安郡?”
曹瑾拱手:“臣带着人跟随在陛下身边!”
“好,你去准备!”
嬴鱼抬手。
自己靠着桌子思考。
翌日。
镇安郡中的人亲自送带着人浩浩荡荡出了镇安郡的嬴鱼离开。
同一时间,靖安郡城门口,孙业带着人早早就站在城门口恭迎嬴鱼。
……
“儿子,大胤皇帝走了,没有了她镇着镇安郡,我们可以将我们失去都拿回来!
一群贱民。
凭什么可以获得我们祖辈积攒下来的田产,那些贱民就配给我们种田!”
一座三进的大宅里,模样富态,但一双眼睛却冷幽的中年男人看着客厅里,长身而立,肩膀上站着一头憨态可掬的白熊的青年。
青年闻言,眼尾抽了一下,平和的薄唇,扯成一条线,默默的吸气,呼气。
片刻。
“爹,你想我死?”
“你在浑说什么?你是我最出息的儿子,我怎么会希望你死?”
中年男人说着,目光落在了青年肩膀上巴掌大的白熊。
白熊可可爱爱。
但中年男子却记得对方变成三米高的骇人模样,又收回了视线。
“不想我死,怎么说出这种话?”
青年冷嗤。
“是那个兄弟怂恿你的?”
“他没有脑子,你也没有脑子?如今疆州是大胤的地界,我们是大胤的子民,把土地分给白熊,释放奴仆卖身契,那都是大胤皇帝的命令,是政令。”
“你让我违逆政令,且不说我有什么下场,就问问你,钟家会有什么下场?”
中年男人蹙眉,一脸迷惑。
青年满眼都是讽刺:“大周已死,爹你就忘记了抄家诛九族了?”
中年男人浑身一抖:“不至于吧?”
“怎么不至于?大胤建国了,更有国运麒麟诞生,哪怕现在只有两州之地,那也是国,那一位你看不起的人,是帝王。”
青年声音严肃,如同一把剑,刺破笼罩在中年男人脑海中的迷雾。
“且不说,我没有那个实力,对上那位女帝能全身而退,就说爹你跟我那群鼠目寸光的东西有那个能力?”
“知道天运司是什么地方吗?”
中年男人摇头,气势弱得像一个孩子。
“天运司里,全部是契约了异种的人,如今大家都老老实实的称呼女帝陛下,甚至不少还加入了女帝城里的妖卫军成为女帝的异种近卫军!”
“咱们家,是有什么?你怎么敢在人家刚一走,就生出乱政的想法?”
青年语气不屑极了。
“我这不是舍不得祖宗留下来的基业,这大胤,对那些贱民那么好,对咱们却那么苛刻,那群贱民拥有了土地不说,还只需要缴纳一点点税收,反倒是咱们的税收那么多,我这不就想着你契约了异种,有没有什么办法恢复咱们家从前的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