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前更汹涌,更不讲道理。
她哭得肩膀抽动,脸颊泛红,只剩下纯粹的委屈。
更像……每次在他身下,被逼到极限时那种无助的哭泣。
御宸看著她这副样子,眉头锁紧。
眼底那点刚压下去的烦躁和某种更深沉的东西又翻搅起来。
他捏住她的下巴,指腹擦过她湿漉漉的脸颊,力道不轻。
“哭什么”他声音压得低,带著一丝不耐,“本王还什么都没做。”
“你做了,你一直都在做。”
她哭喊出声,手指戳著他坚硬的胸膛,眼泪蹭了他一身。
“你一个男鬼……总是缠著我……莫名其妙跑到我梦里来嚇唬我……欺负我……还灌我酒……”
苏雾梨醉得厉害,根本没注意到男人眼神暗下来。
“脸还那么凶……那么臭……”
她醉得口齿不清却执拗的数落。
“每次……每次都好凶……我害怕……我害怕你知不知道……”
苏雾梨一边哭诉,一边却又像寻求依靠般,无意识的往他怀里缩。
额头抵著他胸口,眼泪浸湿他玄色的衣襟。
无声的侵蚀著某些克制。
御宸下頜线绷紧。
他原本並无此意,可怀里的人温软的身体依赖的贴著他。
哭红的眼仰视他,里面全是控诉。
他嗓音变得沙哑,手缓缓握上那因酒精而变得粉嫩的脖颈。
话语里带著警告,“苏雾梨,你知道吗骂本王的人都没了性命。”
说罢,他缓缓收紧,却没有用力,带著茧子的手掌慢条斯理的摩挲著。
他咬了咬后槽牙,牙根发痒。
“不要……”苏雾梨带著几分娇嗔,抬手想要打掉握住她脖颈的手。
每次都威胁要掐死她。
“怕了”御宸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揽在她腰后的手臂猛然收紧,几乎將她提离地面,紧紧按向自己。
掐在脖颈上的手也转移到脖颈后,往前一摁。
他话语中带著危险信號,“现在是不是晚了点”
苏雾梨被他勒得轻哼一声。
酒精和之前的吻让她浑身发软,失去了平日的怯懦,只剩下本能。
她扭动著想挣脱,却更像是无意识的磨蹭。
仰起的脸,嘴唇不小心擦过他凸起的喉结。
御宸呼吸一滯。
下一瞬,他猛地低头,狠狠堵住了她的唇。
吻带著被彻底撩拨起的侵略性。
他揽著她向后,將她半压在宽大的案几上。
案几上的奏章被扫落,发出沉闷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