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行思索片刻。
“这样吧,我先找私家侦探摸过去,确定位置,有了具体消息咱们再过去。”
林司音想了想,好像也的确只能如此了,就点点头。
等她回去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多了,于晓还在殡仪馆上夜班,还要着急忙慌给林司音打电话来关心。
“怎么回事啊,我听陈序说,你们吵架了?”
“没有,只是他做事太过分了。”
林司音仰头揉揉酸胀的眉心,满脑子都是谢知遥让自己二选一的漆黑眸子。
十年前,在机场时,他也是这样咬着牙垂泪看着自己的。
那个时候,她选择转身离开。
这一次也一样。
她忽然担心起来。
以他的脾气性格,会不会再一次把这件事当成心结。
“哎,你俩真是别扭,”
于晓感叹。
“我都听说了,他为了你忽然就发了疯了,把人家海外侨胞,谢书记的座上宾手给弄伤了。”
“你们还是好好坐下来聊聊吧,我听陈序说,你走之后,谢知遥就一直疯狂地给自己灌酒,丢了魂儿一样。”
林司音沉默。
良久,她忽然开口问起于晓一件事,
“你跟陈序是怎么在一起的?”
“啊,就是,就是偶遇呗,怎么了?”
于晓的表现很不自然,林司音一下听出来。
“是谢知遥对吗?”
她直接下了结论。
“他从回国开始,加了你的微信就已经在一步一步计划了是吧?”
林司音的语气冰冷起来。
“音音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只是......
"
于晓急切起来,她不希望林司音曲解。
“晓晓你不用紧张,我并没有怪罪谁,我只是.....
"
她想了一会,凄然一笑。
“我只是觉得,自己像个傻瓜。”
随后她挂断电话,再也没有听下去的勇气。
到头来她还是一只木偶。
而且她甚至是主动的心甘情愿的,不再是木偶的,是被人操控的傀儡。
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最和她心意相通的人,也是最能让她放松警惕的人。
林司音的心在苦涩中不断撕扯着。
她想找谢知遥问个明白。
可在包厢内两人的对峙之后,谢知遥还是没有一个字的回应。
她有太多的疑问。
但她们的相处模式好像是一开始就定下的。
也是谢知遥定下的。
他不说,她不问。
她不是他的谁。
林司音缓缓缩进没有热气的被窝里。
她还要积攒力气,把自己的学生找回来。
........
第二天一早,温景行就带来了好消息。
私家侦探定位到了酒店位置,秦末末就在那个酒店里,只等她们过去。
林司音为之一振。
“好,我马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