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姐姐,”沈清燕行了一礼,走上前,“丫鬟说你不舒服,是哪里不适?让我瞧瞧。”
“不急,”沈清辞拉住她的手,让她在榻边坐下细细打量她,叹道,“许久不见,燕儿出落得更水灵了。在府里可好?大哥大嫂待你如何?”
她问得关切,沈清燕不疑有他,只当姐姐是关心,便挑着些好的说了,也提了自己如今喜欢摆弄草药。
沈清辞听着眼神微闪,状似无意地问:“燕儿真是长大了。也到了相看人家的年纪了,可有中意的人?那个叫高铁的怎么样?”
流放路上,她可记得沈清燕总是会看向高铁。
沈清燕脸一红,急忙摆手:“姐姐莫要胡说,他于我沈家有恩,我只是敬佩他。”
“敬佩?”沈清辞轻笑,指尖在沈清燕手背上轻轻划过,“只是敬佩么?我瞧燕儿说起他时,眼神都不一样呢。也是,他英武不凡又对沈家忠心耿耿,哪个女子不心动?”
沈清燕被她说得面红耳赤。
她与高铁确实有些不同。
流放路上高铁几次护她周全。
回京后虽见面不多,但每次偶遇,他看她时都让她心头微悸。
可这份少女隐秘的心事,突然被沈清辞这样直白地挑破,让她既羞又慌。
“姐姐!”她嗔怪地喊了一声,想抽回手。
沈清辞却握紧了,脸上露出一丝羡慕:“真好,燕儿还能有这般小儿女心思。不像姐姐我。”
她垂下眼,声音低下去,“困在这四方天地里,看着风光,内里……不提也罢。”
她这副模样,倒让沈清燕心软了,觉得姐姐在王府或许真的过得不易,心里彻底没了戒备。
“姐姐到底是哪里不适?”沈清燕又问。
沈清辞按了按额角,蹙眉道:“也不知怎的,近来总是头晕乏力,夜间也多梦盗汗。请了太医来看,只说是思虑过度,开了些安神的方子,吃了也不见好。我又不敢总劳烦太医,怕人说闲话。想着燕儿你懂些医理又是自家人,便悄悄请你来帮我瞧瞧。”
她说得合情合理,沈清燕不疑有他,便道:“那我给姐姐把把脉。”
把脉的结果,自然是“忧思伤脾,肝气郁结”,倒也符合沈清辞描述的症状。
沈清燕便斟酌着写了个疏肝解郁的方子。
沈清辞看了方子,连声称好,又道:“我这儿有上好的安神茶,是王爷赏的,燕儿也尝尝,陪我说说话。我们姐妹,许久未好好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