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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澜看向宋明月的眼神充满了惊叹,“大开眼界。明月,你真是总能给我惊喜。”
“只是此物能力如此逆天,使用起来可有什么负担?对你身体可有损害?”
宋明月心中一暖,摇头道:“目前看还好,没什么消耗。对了,一路上给你喝的水也是空间里的,而且它的功效越来越好了,但因为什么变化我还没完全弄明白。”
沈惊澜仔细记下,沉吟道:“如此便好。但日后非必要尽量少用,尤其在人前。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嗯,我知道。”宋明月点点头,转身回床上睡觉了。
沈惊澜也躺在另一侧的小榻上,侧过身看着宋明月毫无形象的睡姿。
皇帝对神物志在必得,瑞王虎视眈眈。
但无论如何他都会护她周全。
即使他的寿命已不足一年。
惨白的月光已经升上中天,冰冷地泼洒下来,将瑞王府连绵的屋宇镀上了银辉。
“砰!”
沈清辞卧房的门被人踹开。
暗格内,沈清辞瞬间睁开了眼睛。
她透过小孔死死盯着外面,连心跳都似乎停滞了。
来了。
浓烈的酒气混合着夜风的寒意,率先涌了进来。
瑞王摇摇晃晃地站在门口,俊美的脸上泛着酡红,眼底却是一片被酒精烧灼出的猩红。
他又去了皇陵,又一次被那绝情的女人拒之门外。
他需要用沈家的另一个女人证明,他和沈晴是有关联的,他是她永远甩不掉的命运。
屋内残烛将灭,勉强勾勒出床榻上一个朦胧的身影。
瑞王踉跄着扑了过去,带着一身酒气重重压在了床榻之上。
几乎是同时,床榻上的沈清燕挣扎着从混沌中醒来。
眼前模糊一片,什么也看不清,只有影影绰绰的轮廓和令人作呕的酒气。
她想尖叫,喉咙却像被堵住,只发出细微的呜咽。
她本能地挣扎,却怎么也推不动身上沉重的躯体。
右手胡乱摸索到头上的一枚簪子。
她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身上那模糊黑影狠狠刺了过去。
“呃!”
瑞王闷哼一声,肩头传来刺痛。
这点疼痛对他而言微不足道,却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
沈清辞这个贱人,每次都要玩这种欲拒还迎的把戏。
以为学着她姑姑的样子故作清高,就能勾起他的兴趣吗?
可笑!
“贱人!还敢反抗!”他低吼一声,内力一震。
“叮”一声轻响,那支刺来的簪子被激飞在地。
而与此同时,沈清燕在对方内力透体而出的刹那浑身剧震。
是无上功法,身上的人是……高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