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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继续说:“对方辩友说屯田可减少转运损耗。但如果屯田失败,边关的粮食缺口更大,转运的压力更重,损耗更多。这不是解决问题,是把问题变得更复杂。”
台下安静了。北方学子开始鼓掌。周墨使劲拍手,旗子都举起来了。
林辩手站起来反驳,语速很快:“对方辩友说的失败案例,是执行的问题,不是制度的问题。屯田制度本身是好的,只是有些地方执行得不好。不能因为执行有问题就否定制度。”
柳文轩站起来。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制度好不好,看结果。执行不好的制度,就是不好的制度。边关需要的不是纸上谈兵的制度,是能解决问题的办法。屯田在南方行得通,在北方行不通。为什么?因为气候不同、水土不同、民情不同。把南方的制度搬到北方,这叫削足适履。”
台下又是一阵掌声。周墨的瓜子都顾不上嗑了,眼睛瞪得溜圆。
吴辩手站起来,笑眯眯的,看起来很轻松:“对方辩友说屯田在北方行不通,但历史上也有成功的案例。比如汉代在西北的屯田,就很成功。你不能只举失败的例子,不举成功的例子。”
刘泓站起来,看着吴辩手:“汉代西北屯田成功,是因为西北有河,有水。北方很多边镇没有河,没有水。没水的地方怎么屯田?打井?一口井供不了多少地。引水?没水可引。对方辩友举的成功案例,都是有水的地方。没水的地方怎么办?”
吴辩手的笑容僵了一下。
接下来是自由辩论环节。
双方轮流发言,你来我往,针锋相对。
纵横队的三个人配合默契,一个人说完另一个接上,几乎不留空隙。
刘泓和柳文轩只有两个人,但配合得比三个人还好。
柳文轩立论,刘泓反驳。
刘泓立论,柳文轩反驳。
一个人说话的时候,另一个人在想下一步。
两个人的脑子像是连在一起的。
方辩手说:“屯田可以吸引百姓到边关定居,人口增加了,边防自然就强了。”
柳文轩反驳:“百姓为什么去边关?因为有地种。如果屯田失败,地种不出来,百姓留不住。人口来了又走,边防怎么强?”
林辩手说:“朝廷可以给屯田的百姓补贴,鼓励他们留下来。”
刘泓反驳:“补贴要花钱。朝廷的钱从哪来?从老百姓的税里来。用内地老百姓的税去补贴边关的屯田,内地的老百姓愿意吗?”
吴辩手说:“边防是国家的根本,为了国家安全,花多少钱都值得。”
柳文轩冷笑一声:“花多少钱都值得?这话说得轻巧。钱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你把内地的钱都花在边关,内地的老百姓没饭吃,会造反。边防还没守住,内部先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