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一把抓住刀疤脸,逼问道:“你们老板家里有几个护院?都在什么位置?”
此时,李四已经把一把刀顶在了刀疤脸的腹部。
刀疤脸开始流下了冷汗,他知道,眼前的李四绝非一般的赌徒那么简单。
他明显就是奔着赌坊老板来的啊!是亡命徒!
自己若是不说实话的话,恐怕下一秒自己的小命就没有了!
所以这个时候的刀疤脸也不敢撒谎,一五一十地说道:“院子里有十个护院,平时三人一班,三班倒,剩下的那一个替补,丫鬟佣人也有五六个,我就知道这么多……”
李四点了点头。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纸包,递给狗四。
“蒙汗药,用水融化,然后用湿布吸干药水,捂在口鼻处,几秒钟就能药倒一个人。”
狗四接过纸包,眼睛亮了。
“四哥,您还带着这个?”
李四看了他一眼。
“出门在外,多点准备总是好的。”
狗四咧嘴笑了。
“明白了。”
他一挥手,带着五个人消失在夜色里。
李四靠在墙上,闭着眼睛等。
刀疤脸蹲在墙角,浑身发抖,大气都不敢出。
大约过了一刻钟,院子里传来几声轻微的闷响。
又过了一会儿,狗四从墙头翻出来,猫着腰跑到李四面前。
“四哥,搞定了。”
“十个护院,全放倒了。”
李四满意地点了点头,道:“走,进去看看!”
李四带着人悄悄摸进院子,放倒护院之后,并没有直接闯进正房。
他让兄弟们埋伏在院子四周,自己则悄悄摸到正房的窗根底下。
屋里亮着灯,窗纸上映出两个人影。
李四蹲在窗下,用手指在窗纸上戳了个小洞,往里看。
屋里布置得很是奢华。
红木桌椅,绸缎铺的软榻,墙上挂着几幅字画,角落里还摆着一个半人高的青花瓷瓶。
赌坊老板钱胖子正坐在桌边,手里端着酒杯,满脸油光,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他怀里搂着一个年轻女人。
那女人穿着一身水红色的薄纱裙子,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胸脯。
她坐在钱胖子腿上,一只手勾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捏着一颗葡萄,往他嘴里送。
“老爷,张嘴。”
声音又软又甜。
钱胖子张开嘴,把葡萄连带着女人的手指一起含进去,吮了两下。
女人娇笑着抽出手指,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老爷真坏!”
钱胖子哈哈大笑,手在她腰上摸了一把,又顺着往下滑,在屁股上捏了捏。
“坏?还有更坏的呢。”
他把酒杯放下,一把搂住女人的腰,脸往她胸口拱。
女人咯咯笑着,身子往后仰,半推半就地躲着。
“老爷别急嘛,天还早呢……”
钱胖子抬起头,眼睛发红,喘着粗气。
“早什么早?老子等不及了!”
他一伸手,把女人按倒在软榻上,整个人压上去。
女人娇呼一声,两条白生生的胳膊缠上他的脖子。
屋里响起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和女人的急促的呼吸声。
这一幕让一旁的狗四看得是面红耳赤,同时还有些移不开眼。
直到李四捅了他一下,狗四这才反应了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咳咳,那啥四哥,我还是处男一个呢……”
“没出息,跟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