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七七看着黑土他们离开了,就发现,女儿不见了?
“安安?”
程七七看了一眼,屋子里没有女儿,她一出门问:“春桃,你有没有看到安安?”
春桃不确定的回:“我看安安提着她的小篮子去后面了?会不会跟允允去摘兔草了?”
“我去看看。”
程七七去隔壁,果然没看到靳允,或许,女儿真去摘兔草了?
家里的小野兔,因为靳岁安喜欢,只要还活着,靳岁安每天早上都要去摘兔草,就为了喂她的小兔子!
家里七八只野兔,都是靳岁安喂的,喂的那叫一个精细。
“呜呜,为什么胡子叔叔要走。”
“我不想胡子叔叔走。”
“呜呜,胡子叔叔是坏人,他说走就走。”
靳岁安呜咽的哭声,夹杂着她骂人的声音,那奶声奶气的声音,骂起人来,一点凶的感觉都没有,反而委委屈屈的。
“安安不哭。”
靳允拿帕子努力给妹妹擦着眼泪,道:“胡子叔叔他们是要出去干活的,肯定不能天天陪着我们啊。”
“那为什么他要走这么远干活呢?”
靳岁安泪眼朦胧的抬起头。
靳允:“……”才六岁的她,也不明白。
但,妹妹哭的这么伤心,一抽一抽的,她努力解释着:“可能,因为他不姓靳?”
“呜呜~”
靳岁安一听这话,哭的更凶了:“我想他姓靳,这样他是不是就可以留下来了?”
“可能吧?”
靳允也不确定,看着妹妹哭的更难受,靳允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是笨拙的给妹妹擦眼泪。
娘说了,安安的娘帮了他们好大的忙,要照顾好妹妹的。
暗处,程七七听着这话,有些无奈,又有些疑惑,女儿似乎对黑土,格外的亲近?
按理来说,不应该是重山吗?
可能,重山憨厚,都不怎么会说话?
程七七没多想,听着女儿哭的难受的样子,她上前一步,将人抱在了怀里:“安安乖,胡子叔叔是出去送货了,以后还会回来的。”
“娘,胡子叔叔可以跟安安姓靳吗?”
靳岁安一直惦记着这事。
程七七:“……”
好不容易将女儿哄回家,靳家也恢复了平静,黑土他们送货离开,靳家男丁们,也开始忙活着春播的事情了。
晚饭,靳岁安语出惊人:“爷爷,胡子叔叔可以跟安安姓靳吗?”
程七七:“……”女儿这是多执着这事?
“噗~”
靳砚之刚吃饱,在喝水呢,听着这话,差点没喷出水来,呛得他一顿咳嗽。
忠勇侯的瞳孔一缩,拉过小孙女,认真的问:“安安为什么想让胡子叔叔姓靳?”
这,难道就是父女天性?
哪怕安安不知道黑土就是她亲爹,也依旧喜欢他,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