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吉麦他们?
还有糖。
程七七心底已经盘算着,或许买了这琉璃瓶,她们还可以拿糖来换呢?
过几日,还要来运琉璃瓶,到时候,再好好商量一番。
程七七心里有了盘算,眼看着时间不早了,便打算离开了,谁知道,刚走,又碰上那个高傲的赛勒斯了。
“穷鬼。”
赛勒斯说着母语,想着那日他们和官府的人一块离开,扫了一眼,到底是没有再说什么。
“他是不是在骂我们呢?”
靳砚之看到赛勒斯,感受着他的眼神,恨不得直接冲上前,跟他打一架。
“别。”
靳礼之一把将人拽住:“二叔说了,不许节外生枝,我们也听不懂他说什么,你要想骂,我偷偷陪你骂?”
“……”
靳砚之嘀咕着:“我骂了,他也听不见啊,那岂不是白骂了?”
假装听不懂的程七七可太难了,她小声道:“靳砚之,你这么说。”
靳砚之一听,立刻眼睛亮了,趁着吉尔和赛勒斯聊天的时候,靳砚之冲到吉尔的面前,对着吉尔笑着说:“吉尔,我们村里跟你订的一万五千个琉璃瓶,你可一定要按时交货!”
“没问题。”
吉尔肯定的点头,虽然这一万五千个琉璃瓶,虽然五千个琉璃瓶半价卖,但剩下的一万个,也是比卖给别人便宜的!
算下来,吉尔还是赚的!
再说了,琉璃瓶在他们大吉国来说,那是多的不能再多了,虽然容易碎,但,架不住小,有些小小的琉璃瓶,一筐都好几百个。
他们这次过来,带来的琉璃瓶,数目可是非常可观的!
“他们订了一万五千个琉璃瓶?”
赛勒斯惊呼,再看了一眼靳砚之身上打补丁的衣服,他们还真买得起海珠?
“看什么?没见过买这么多的吗?”
靳砚之挺起了胸膛,睥睨的扫了赛勒斯一眼道:“你家的海珠,我们瞧不上。”
“……”
赛勒斯想骂人,叽哩呱啦的跟吉尔说着。
靳砚之这回高兴了,一脸骄傲的回来:“嫂子,我做的怎么样?”
“不错。”
程七七朝着他竖起了大拇指,纨绔子弟气人还是有一套本事的,她听着赛勒斯叽哩咕噜的话,骂的倒是挺脏的,气也气的跳脚!
程七七正要走,忽然,她发现,角落里,有一个人卖的东西,居然卖不动?
“你这是什么种子?”
程七七在他的面前站定,如果她没认错,这是高梁吧?
北方种高粱,怎么这歪果仁,也卖高梁种子了?
“高、梁~”
利基回答着,好不容易见着有人来问,他用着不太流利的大夏语说:“和你们的高粱不一样,我们这些高粱味道好,一年能种两季呢!”
“程娘子,你别听他胡说,这高粱以前北方来的时候,我们也种过,又小又硬又涩,只能喂牲口。”
福安嫂从旁边走了出来,道:“程娘子可别花这冤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