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重新调整好了心态,就刚才态度向两位长辈致歉。
父亲欣慰地笑了笑,“东儿真的懂事了,事出有因,这只能怪我们忽略了你的感受,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换作是我,恐怕还做不到你这么大度。”
“你说是吧,老白?”
对着白元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白元奎“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我没有心情猜测两位老登在打什么哑迷,抬头好奇地看向上方那枚形如明月的“元牝珠”。
“白叔,夜郎王墓选址在这归墟之地,是有什么用意吗?”
白元奎想了想,解释道,“小子,你应该见过大祭司了吧?”
我点了点头,“差点就死在了他手上,如果不是尸皇廪君突然出现,恐怕我已经见不到你们了。”
我简略地叙述了哀牢古国地下陵墓的遭遇,父亲听完后,不胜唏嘘,感慨道,“如果不是惠宽禅师再三保证你能够化险为夷,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让你涉足这段因果。”
父亲顿了顿,接过了白元奎的话道,“据惠宽禅师推测,当年大祭司为了得到“元牝珠”,诓骗夜郎王将陵墓修建在此地,借助归墟之地的阴气躲避天地规则的窥探,待夜郎王死后,他能将散离的魂魄聚拢,在天地规则找不到夜郎王的魂魄的情况下,也只能被迫放弃,那时大祭司再用特殊的办法让夜郎王尸身还魂,此后,便可安享长生。”
“大祭司食言了对不对?”
我疑惑道。
父亲笑道,“大祭司那种人,怎么可能凭白替他人劳心劳力,在夜郎王死后,他违背了誓言,狠心夜郎王的尸体炼成了僵尸,也算换一种方式让夜郎王实现了长生。”
我原本还有些奇怪,既然夜郎王都成了僵尸,那耗费如此巨大的财力物力修建的能够吸食精魄维持生机的墓室还有什么作用,现在剖析开来,恐怕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大祭司的设计的一个骗局,所以,这墓室的收益者,也只会是大祭司本人,夜郎王白白为他人作了嫁衣。
“这大祭司极为阴毒,说起来,那哀牢国的开国国主九隆更加可悲,几乎赌上国运修筑的哀牢古墓,机缘不但被大祭司取而代之,甚至还被大祭司炼制成了血尸。”
白元奎咳嗽了几声,接话道,“其实说起来,被大祭司利用的三位诸侯国国主中,最聪明的要算是古代巴国的开国国主廪君了,他是三者中唯一身负气运的人,唯有他没有被大祭司允诺的永生诺言所诓骗,反而利因为一些特殊的际遇修炼到了接近“犼”的程度。
想到刚才两位长辈所说的夜郎古墓修建在归墟之地的目的,我疑惑道,“那古代巴国的墓室和哀牢古墓与归墟之地是不是也有什么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