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野一时怔住,没想到白元奎竟是这番说辞。
白元奎一顿,“我没必要和你解释什么,这次看在陆东的面子上就放你一马,再有下次,我定斩不饶。”
说完,一股上位者的威势从白元奎的身上散发开来,让宋星野一动也不敢动。
这是警告,更是威慑。
白元奎眼神一动,白文斌连忙上前打开铁链,小武哥走过去将宋星野背负在身上。
我看向一脸淡然的白文静,最后鼓起勇气决定再为自己争取一次。
“文静,你……”
我还未说完,白文静便打断道,“我都知道了,父亲已经跟我说过了梦境的事,对不起,我无法接受一段存在于虚妄中的感情,虽然我也很感谢你救我父亲脱困,但感激并不等于爱情。”
“静儿,你……”
白元奎刚欲说话。
白文静一脸决然地说道,“父亲,女儿心意已决,还请父亲不要强迫于我。”
“爸,你就不要难为文静了,她认定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感情这种事,总要她自己拿主意吧。”
白文斌阴恻恻地劝解道。
“唉!”
白元奎无奈地叹了口气,“女大不由爹,随你吧!”
说完转过头看向我,“小东,难得你远道而来,今日让白叔敬一下地主之谊如何?”
我沉浸于白文静决绝的话语中,对于白元奎的话恍若未闻,心中一片苦涩。
待发觉白元奎正望着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拒绝道,“多谢白叔好意,恕侄儿今日冒昧打扰,改日定当登门谢罪!”
再转向白文静,“对不住了白小姐,今日是我唐突了,我陆东保证今后绝不会再做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美梦。”
说完这话,我便转身往出口走去,心里对身后女人不再有一丝留恋。
小武哥背着昏过去的宋星野,我们走过一截荒无人烟的土路,很长时间也没能打到一辆车。
我突然想到,宋星野身上的伤痕如果去正规医院的话,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可是人海茫茫,在偌大的滨海城,我竟然只认识白文静一个人。
小武哥提议找覃娜想想办法试试,于是拨通了覃娜的电话。
“喂,亲爱的,你这是回心转意了吗?”
电话那头,覃娜矫揉造作的嗓音传来,小武哥尴尬道,“覃娜,能不能正经点,我们在……”
覃娜很快发过来一个号码,说这人是她的闺蜜,背景很干净。
小武哥再次拨打电话,很快便响起了一道豪爽的女声,“哎哟喂,你就是娜娜的男朋友啊,那丫头说你猛的很,发地址过来,姐姐让司机来接你,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猛。”
小武哥一头黑线,险些挂断。
……
白文静看到我离去,即将消失在她的视线之内,冰冷的脸再也绷不住,飞奔上废弃小楼的楼顶,暗道,“陆东,你这是在记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