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光明顶总坛。

杨不悔被安置在圣火旁的软榻上，小昭以空间之力温养她的经脉，殷离则用毒功驱散她体内残留的胎毒。纪晓芙握着女儿的小手，泪痕未干，却笑得温柔。

前辈，她看向凌媱，盈盈欲拜，大恩大德……

不必。凌媱虚扶一把，目光落在女婴心口——那里，有一枚极淡的金光在闪烁，与倚天剑中的因果线遥相呼应，“可有想好她的名字？”

“不悔，杨不悔。”纪晓芙眼神坚定，然后慈爱的看向一旁的女婴。凌媱点点头，不再多言。

她转向张无忌，少年正与杨逍、韦一笑商议明教重建之事，乾坤大挪移大圆满的气势让他有了与年龄不符的威严。

无忌，她唤道，过来。

张无忌快步而至，眼底有疲惫，更多的是兴奋：姐姐，我做到了！乾坤大挪移第七层，真的……

我知道。凌媱揉了揉他的发顶，像从前那样，但真正的考验，在三日后。赵敏不是易与之辈，比你想象的更复杂。

我会帮姐姐！张无忌握紧拳头。

凌媱摇头，三日后，你带芷若、小昭、殷离去蝴蝶谷，替我招待六派众人。赵敏那边，我独自应对。

可是……

这是命令。凌媱声音转柔，无忌，你要学会独当一面。光明顶之战，你证明了武力；接下来，你要证明的是——领袖的气度。既然你已经受了明教前教主的传承，那么就要好好带领明教，这是你的因果。

张无忌沉默片刻，郑重应下：是，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