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一怔，随即笑了：是姐姐教得好。

凌媱摇头，是你自己选的。每一次突破，每一次抉择，都是你自己选的。

她转身，望向波斯方向。那里，虚空道标越来越亮，小昭的信号越来越急——十二宝树王已察觉她的计划，正在收紧罗网。

走吧，归墟剑在腰间轻鸣，去接小昭，去终结这旧天道。

然后……

她顿了顿，目光在张无忌与赵敏之间流转：回来，喝你们的喜酒。

赵敏耳根微红，却昂首笑道：神女一言，驷马难追！

海风拂过，船帆鼓满。

凌媱立于船首，归墟剑在腰间发出不安的鸣响。

她神魂扫去，只见昔日金碧辉煌的明教总坛，如今已化作断壁残垣。圣火熄灭，神殿崩塌，唯有中央一座高坛仍在冒烟——那是圣火坛，小昭被困之地。

主人，检测到父神之力波动！小精灵声音颤抖，就在坛底，与神格碎片同源，却更古老！

凌媱眸光骤凝。父神之力？她的父神，那位掌控万界的至高存在，为何会在小世界的波斯留下痕迹？

姐姐，张无忌纵身上岸，九阳真气在周身形成护罩，小昭的虚空道标，就在坛中！

众人疾行而至，却在坛前止步。十二道身影环绕高坛，身披金袍，头戴宝冠，正是波斯明教的十二宝树王。他们手中各持一枚圣火令，令牌交织成网，将小昭牢牢困在坛心。

圣女归位，祭火重燃——十二人齐声吟诵，古老的语言带着诡异的韵律，以空间圣体为引，唤旧神归来！

小昭紫衫破碎，眉心空间印记被金光压制，却仍倔强地抬头：师父……快走……这是陷阱……

闭嘴！为首宝树王厉喝，献祭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