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各显斗战法身,在空中一阵厮杀,直打得天昏地暗,地动山摇。
哪吒手中法宝众多,又得斗战法身加持,一身神通和战力惊天动地。
虽说哪吒只有着天仙道行,但仗着手中的法宝,他可力斩不朽金仙。
修士的战力,可包含三大维度,一为道行,二为神通,三为法宝。
道行与神通,乃是修士的立身之本,至于法宝,则是修士护道之宝。
除此之外,修士在斗法之时,还要比试武艺,以及修成的一应道法。
哪吒祭起一应宝物,丫丫叉叉,向着截教吕岳打去,欲要占尽先机。
另一边,吕岳祭起瘟疫钟,垂下条条墨绿色的神光,护佑住了周身。
哪吒的一应法宝打在瘟疫钟上,泛起道道涟漪,却是半点也未建功。
“你道行不过天仙,虽说有一应法宝加持,又有斗战法身,但你遇到了我,只能说,你命中有此一劫。”
吕岳当即说道,哪吒会的吕岳也会,二者相较,还是吕岳更胜一筹。
吕岳的神通和道行还在哪吒之上,抹去了法宝和神通的优势,哪吒的落败,似乎已经成为了一个定局。
“好个恶道!”
“今日我奈何不得你,且算你神通广大,此次斗法,乃是我输了。”
哪吒缓缓开口,如今他已经手段齐出,但架不住吕岳实在神通广大。
哪吒拿他不下,心中起了退意。
“待得小爷回营,等到自身道行突破,到时再来和此人找回场子!”
哪吒暗自心想,他心念一动,复又脱离战圈,打算御使风火轮远遁。
“想走?”
“现在已经太晚了!”
吕岳手中执拿瘟丹,朝着哪吒打去,哪吒一时不察,又被击中后背。
“哎呀,痛杀我也!”
哪吒受此一击,心中大骇,急忙御使着风火轮远遁,打算保全性命。
“吕岳道长。”
“刚才您为何不趁胜追击?”
邓秀心中不解,又出声询问道。
“此子手中宝物众多,恐怕还藏有不少保命的底牌,贫道若是贸然追击,如此只怕会中了敌人的奸计!”
“须知,穷寇莫追啊!”
“更何况,此人已经中了我的道术,贫道如今正愁没法放他走呢!”
吕岳朗声开口,对邓秀说道。
“您为何还要放走他?”
“吾曾听闻,阐截二教俱都属玄门,莫非道长您还念着同门之谊?”
邓秀开口问道,他也有些疑惑。
“同门之谊?”
“呵呵,只怕你多虑了!”
“那哪吒被贫道的瘟丹打中,已经中了瘟毒,他这一去正合我意!”
“贫道的瘟毒可一传十,十传百,待他返回城中,可让西岐一地尽数感染瘟毒,如此岂不正合我意?”
“到那时,吾等可不战而屈人之兵,趁此时机杀他一个措手不及。”
吕岳为截教仙家,他巴不得阐教弟子尽数死绝,故而才会故意放水。
“好狠毒的心思!”
“好阴险的计策!”
“幸好吕岳道长是成汤一方的高人,若此等修士在西岐一方,其后果恐怕是不堪设想啊!”
众人听闻这话之后,只觉背后发凉,无数冷汗冒出,不敢大声言语。
且说哪吒强撑病体,返回西岐城中,才刚一落地,他就又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