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种好似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无力感,实在是让人恨得牙根儿泛着酸痒!
最终,老太君也只是阴气沉沉地呵斥了一句。
“滚!”
谢景行挑眉。
在这一刻,不知为何谢景行竟然感觉到了荒谬。
曾经的他,被老太君的各种捆绑束缚着,甚至老太君对他有着近乎苛刻的要求,曾经的谢景行甚至以为那是一道翻不过去的大山!
可现在,不过一个‘外人’的三言两语,竟然就把这老太婆给回击得溃不成军,想想竟然感觉十分可笑。
谢景行一时间甚至都不知晓,自己当年的坚持,到底是为什么。
突然便有些意兴阑珊了。
谢景行起身,对着老太君行了敷衍的一礼后,转身便走。
啪!
茶杯落在地上的声音响起,随后便是老太君那愤怒的叫嚣声!
“从今以后!再不准此人进入相府半步!”
谢景行当然知道这就是说给他听的,但这种事儿她说了能算?
这相府都快要让那个女人给搅合得天翻地覆了,也就只有她会这么异想天开。
谢景行大步离去。
红香是真真被吓到了,跟着自家大小姐一同离开,直到走出了相府的府门后,这红香才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哇……大小姐,这位老太君怎么……怎么……”
身为一个小丫鬟,有些话是不该她一个婢女说的。
但是红香是真的感觉那位老夫人多少沾点儿什么毛病。
而谢景行听了这话后,却不过是呵的一声轻笑。
“怎么那么表里不一,恶毒至极?”
红香捂住了嘴巴,不敢出声,甚至还急忙回头看了一眼相府的方向。
天老爷呀!
大小姐可不能胡说八道!
谢景行也不过是冷冷扯了一抹笑,看了一眼相府的方向后,这才离去。
*
皇宫,御书房。
北昭帝看着坐在轮椅上进来的阮清,一时间也不由得蹙眉。
“爱卿这是怎么了?”
明明前两日来的时候,还能走的。
阮清脸上略显苍白。
随即又咳嗽了一声。
“回禀陛下,臣无碍。”
虽说着无碍,但那咳嗽声真切,听着就好似是要原地驾鹤西游了似的。
北昭帝眉头拧的更深。
“赵富康,去宣太医。”
“陛下,不用劳烦——”
“去。”
赵富康急忙领命,隐晦地看了一眼谢相后,这才转身离开。
阮清面上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挣扎着要起身谢恩,但几次滑落,只能无助地跌倒在轮椅上。
“陛下……臣谢陛下隆恩!”
北昭帝也是在瞧见了她这般时,眸中的打量更是深了几许,但一切均是要等太医来了之后才能确定。
很快太医前来,一番流程下来后,太医看向这位少年丞相的眼神都带着一丝可怜。
你说这年纪轻轻的,怎么身子骨就亏空成了这样呢?
“回禀陛下,谢相体内太过空虚,又因突发怒意才会更是损了身子骨,依老臣建议,谢相该是要好好休养着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