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207章 苏绣织就三世情,兄弟聚首话当年(1/2)

听到“婚礼”这两个字,感受着苏云胸膛传来的温热,龚雪的眼泪又止不住地往外涌。

她看着茶几上那四本印着暗金色纹章的护照,知道这个向来说一不二的男人,真的在背后把天大的压力都一个人扛了下来,硬生生用资本给她们砸出了一条名正言顺的大道。

龚雪用力吸了吸鼻子,从苏云怀里退出来,用手背抹了抹脸颊,重重地点了点头:“我这就去。”

她转身推开书房厚重的木门,踩着木楼梯往一楼走去。

在楼梯拐角处的阴影里,她停下脚步,深吸了两口冷空气,极力平复着那种几乎要从毛孔里溢出来的激动,这才走向客厅。

一楼的客厅里,壁炉烧得正旺,松木劈啪作响,崩出几个细小的火星子。

朱琳正靠在宽大的布艺沙发上,腿上盖着一条羊绒毯子,手里拿着两根细长的竹签,正在给未出生的孩子打一件浅黄色的小毛衣。

她怀孕六个多月了,身子明显发沉,打一会儿毛线就得停下来,伸手撑一撑后腰。

何晴则毫无形象地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剥着一个新西兰本地产的大橙子,正看着电视里放的没配字幕的英文肥皂剧,时不时被里面夸张的动作逗得咯咯直笑。

“琳姐,小晴。”龚雪走过去,声音还有些不太自然的沙哑。

朱琳手里的竹签停了,抬起头。

她比何晴成熟得多,眼神也更敏锐。

只一眼,她就看出了龚雪眼底残留的红血丝。

“怎么了小雪?出事了?苏云发脾气了?”朱琳下意识地想要站起身,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在她的印象里,能让平时掌管着神话集团几十亿现金流的龚总监哭成这样,绝对是出了天大的娄子。

何晴也吓了一跳,橙子也不剥了,赶紧爬起来扶住朱琳的胳膊,紧张地看着龚雪。

“没有,没出事。”龚雪摇了摇头,嘴角却止不住地往上扬,“苏云让你们上去一趟。去书房。”

朱琳和何晴对视了一眼,没多问。何晴小心翼翼地搀着朱琳,踩着木楼梯,一步步走上了二楼。

书房的门虚掩着。

推开门,苏云正站在落地窗前,指间夹着半根点燃的红塔山。

屋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书桌上的一盏铜质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哥,你找我们?”何晴轻声问了一句。

苏云转过身,把抽了半截的烟在烟灰缸里按灭。他走过来,拉开两把真皮椅子,扶着朱琳坐下。

“外面风大,喝口热水。”苏云拿起暖水瓶,倒了两杯温水放在她们面前。

朱琳双手捧着水杯。

她的目光,立刻被书桌上那几本透着陌生气息的深蓝色护照吸引了。

在这个年代,普通人连一本中国护照都极难办下来,更别提这种看着就极其厚重和庄严的外国文书了。

“打开看看。”苏云在书桌边缘靠着,双手插在裤兜里,语气很轻。

朱琳放下水杯,伸手拿过写着她名字的那一本。

翻开硬质的封面,里面夹着一张盖着好几个红色钢印的英文证书,旁边还有一份由中国驻外领事馆出具的、极其规范的中文翻译件。

当她看清上面“瓦努阿图共和国荣誉大公配偶”、“多妻制合法婚姻存续证明”、“绝对司法豁免权”这几个刺眼的字眼时。

“嗡”的一声。

朱琳只觉得脑子里一阵轰鸣,手里的纸页发出剧烈的抖动声。

她肚子里怀着苏云的孩子。

哪怕她再怎么大度懂事,在八十年代末的中国,骨子里承受的社会道德压力也是常人根本无法体会的。

她甚至无数次在深夜里惊醒,害怕自己的孩子生下来是个连户口都上不了的“黑户”。

但现在,这个男人,一声不响地,用五千万美金的真金白银砸开了一个主权国家的大门,把一份在国际法上绝对合法的“名分”拍在了她的面前。

“啪嗒。”

一滴滚烫的眼泪砸在翻译件的钢印上,晕开了一点红色的印泥。

“苏云……”朱琳抬起头,平日里温婉大气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泪水,她嘴唇颤抖着,竟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旁边的何晴也看懂了那份文件的意思。

她可没朱琳那么沉得住气,“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死死抱住苏云的脖子,眼泪全蹭在了苏云的衬衫上。

“哥……哥!我还以为……以为这辈子只能给你当一辈子没名没分的丫头了……”何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里全是压抑了许久的委屈和此刻彻底爆发的狂喜。

苏云任由何晴抱着,伸手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拍着。

他低头看向泣不成声的朱琳,伸出手,极其温柔地抹去她脸颊上的泪水。

“琳姐。我早说过,我会给你一个家,给咱们的孩子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苏云把那本护照塞进朱琳的手里,用力握了握,“下个月,就在这牧场里。我要看你们穿上最漂亮的婚纱。”

夜深了。

安抚好情绪激动的三个女人,看着她们疲惫睡下后,苏云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独自下了一楼。

一楼靠近后院的客房里,灯还亮着。

苏云推门走进去,屋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旱烟味。

苏建国正披着件军大衣,坐在床沿上,手里拿着一根老式的黄铜旱烟杆,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

老太太何桂兰则戴着老花镜,坐在灯下补着一双棉袜子的破洞。

虽然儿子现在富可敌国,但老两口这种骨子里的勤俭习惯,是怎么也改不掉的。

“还没睡呢?”苏云走过去,顺手拉了个小木板凳,在老头对面坐下。

“你这屋里屋外地折腾,刚才在楼下就听见小晴那丫头哭。出啥事了?”苏妈放下手里的针线,有些担心地看过来。

苏云从兜里摸出红塔山,自己点了一根,又顺手递给老头一根。

苏建国把旱烟杆在鞋底上磕了磕,接过带过滤嘴的香烟,没点火,就那么夹在手指头里,那双浑浊却透着老农民精明劲儿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儿子。

“云子,你是干大事的人。老子没文化,不懂你外头那些几亿几十亿的买卖。但家里的事,你得给个准话。”苏建国声音有些发沉,“这大半年,小雪那闺女天天给你管账;琳琳挺着大肚子;小晴那丫头也是个心眼实诚的。这三个好闺女,你到底打算怎么办?国内的规矩,可不容你这么胡来。你要是敢当陈世美,老子拼了这条老命也得打断你的腿!”

在传统的扬州老农眼里,这就是作风问题,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苏云抽了口烟,青色的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缭绕。

“爸,妈。我今天来,就是跟你们说这事的。”苏云把半截烟头掐灭在瓷茶碗里,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父母,“下个月,我要结婚了。三个一起娶。”

“吧嗒!”

苏建国手指一哆嗦,那根没点燃的红塔山直接掉在了地上。

何桂兰更是吓得手里的针线笸箩都翻了,线轱辘滚了一地。

“你……你说什么胡话?!”苏建国猛地站了起来,气得嘴唇直哆嗦,“三个一起娶?你当现在还是旧社会当土皇帝呢?!你想吃枪子啊!”

“爸,你先别急,坐下听我说。”苏云一把拉住老头的胳膊,硬生生把他按回床沿上。

“我没犯法,也没触国内的霉头。”苏云耐着性子,用最通俗易懂的话给老两口解释,“我花了一大笔钱,在一个国外的岛国,买了个很高级的官位,顺便落了个身份。那个国家,是允许娶几个老婆的。国际上都认。”

苏建国和何桂兰听得一愣一愣的。

外国的官?

还能娶几个老婆?

这完全超出了他们大半辈子建立起来的认知。

“那……那咱们还是中国人不?”何桂兰急切地问了一句,老一辈人,对祖宗的根看得比命还重。

“是,永远是中国人。”苏云握住老妈长满老茧的手,“这只是为了给她们几个名分,顺便给未出世的孩子上个合法的户口。不然,您让琳姐以后怎么回国见人?”

听到是为了孩子和名分,何桂兰的眼神瞬间软了下来。

她叹了口气,抹了抹眼角:“这三个闺女,都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人。妈谁都舍不得。你既然有这通天的本事能把事摆平,那妈就依你。”

苏建国沉默了很久。

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那根红塔山,凑到煤油灯的火罩上点燃,狠狠地抽了一大口。劣质烟草的辛辣味在屋里散开。

“云子啊……”老头吐出一口浓烟,那张刻满风霜的脸上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复杂,“你的手眼,现在是真能通天了。”

“不管你拿的是哪国的护照,也不管你外头有多少钱。你只要记住一点。”苏建国拿烟头指了指窗外的方向,“你老苏家的根,在扬州。做人做事,得对得起天地良心。既然把人家三个闺女都娶了,这辈子就得当牛做马地对人家好。出了这个院子,你是大老板;进了这个门,你就是人家的丈夫,是我老苏家的儿子。”

苏云站起身,看着满脸严肃的父亲和默默垂泪的母亲。

他在商场上面对再大的风浪都没低过头,但此刻,他极其郑重地、深深地冲着老两口鞠了一躬。

“爸,妈,儿子记住了。”

这一夜,瓦卡蒂普湖畔的冷风刮得很急,但木屋里的炭火,却把人心烤得滚烫。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牧场的草甸上时,一场只属于东方帝国最高核心圈层的绝密大婚,正式进入倒计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流岚小说网 . www.hualian.cc
本站所有的文章、图片、评论等,均由网友发表或上传并维护或收集自网络,属个人行为,与流岚小说网立场无关。
如果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我们将在24小时之内进行处理。任何非本站因素导致的法律后果,本站均不负任何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