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回陈青阳十分利落,连过多的思考都不要,“当然可以。”
见他如此,反而让靖曜心生疑惑,“你这小子最是奸猾,不会是在糊弄我吧?”
陈青阳嘿嘿一笑,“师尊不也是在说些话逗我,对于这紫阳何人我虽有听闻,可却从未谋其面,将来若得机会,我必会向他一问。”
“既然师尊提出的事情我已然答应,那我提出的要求,师尊必然也应允吧,毕竟……师尊向来都是个一言九鼎的人物。”
知道被他戏耍,靖曜微微一愣,“哼,油嘴滑舌都用在我身上来了,我可不是个喜欢吃亏的人,更是个容易记仇的女子,将来一定会把这笔账记在你身上。”
“师尊啊,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先让今日的事兑现承诺吧。”
靖曜像是被气得不轻,转过头去不再理会他,而是静坐虚空之中开始打坐。
这就是默认了。
陈青阳装模作样,朝前走上几步,将那石碑看过后沿着那屏障随意找了个方向慢慢往前走,离靖曜拉开足够的距离后,才静坐下来将思绪拉回到意识鱼儿的身上。
屏障之内,不见星云,但有幽蓝之光,不过此间气机与外面截然不同,太阴与星力齐齐涌动,陈青阳对此十分敏锐。
也正是因为有气机的涌动,你才能感觉到这里与那里有着明显的不同,有着浓郁与清淡之分,让他很容易就辨别出方位,朝着浓郁的地方去了。
又是一场长长的旅途,鱼儿就在这幽蓝星空中极速游动,留下的气机仿佛一道浅浅的痕,很快又散去。
和镜像中所见一样,陈青阳首先看到的是那青铜残具所汇聚成的长长通道。不知东西,亦是不知南北,就在中间两头向着虚空里延伸。
鱼儿伸出两条龙须,在上面轻轻沾染一下,感受到的气机与镜像中却是截然不同。一边是气息热烈,就像是那纯阳之火;一边冰冰凉凉,更像是太阴之力,稍作思考,陈青阳便已明白。
热烈之处,必然是那炼星鼎炉之所在;冰凉之处,多半就是连接着太阴宫了。不过他没有先往这两处走,而是沿着老路前行,这一走又是极长的时间。
外面靖曜没有动静,他便也一直枯坐不动,反正不见日升日落,也就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二次回到这里,陈青阳轻车熟路,就此时所见也与那镜像之中并无任何不同,就像是完整之物被切碎后胡乱拼凑起来的。
他又找到那罗盘,将鱼儿嵌入其中,脑海中没有多余的画面,只有这阵法运转起来时,太阴与太阳之力的对撞,以及诸多演化。这里是真正的完全之体,从这里感受到的灵力,都要远胜镜像不少。
他再次利用此物,将修为提升。
身上不见真气,可鱼儿早已被纯阳所包裹,太阴太阳之力交汇,和上回一样的演化方式,又好像过了很久很久,方才是停歇。
【太虚归真诀:(1847481/2000000)】
【青冥御道凌苍剑诀:(1929416/3800000】
再看眼前金色小字,因意识鱼儿本体在里面,又应是以火入虚无之道,其进度增长最多,超过四十万之巨,鱼儿突破筑基二境就在眼前。也是受此影响,青冥剑诀再度发生变化,三百八十万的进度终于过半。想想一路走至此处,经历的事情亦是不少,也不容易呀。
其实再修行下去,意识鱼儿还可以继续提升,不过就是效果不如刚开始,考虑到没有那么多时间,也就只好作罢。离开这罗盘,又至铜镜那里,这才是重头戏。
按道理来讲,这铜镜应该在那大殿中,又或者在那大殿顶上,可偏偏现在空间发生错位,就落在了此处。没有犹豫,操纵鱼儿一头扎入其中。
果然,此间不再是镜像,而是真真切切的存在,陈青阳自然而然地也看到了,铜镜世界里的样貌。
四面空荡荡的,地下是白玉铸造,好像又回到了之前的那高台之上,不同的是那屏风上正有一幅画。三十三重高塔之下祥云浮动,当中又有宫殿林立,时隐时现。还有那条金色的鲤鱼游离在外,仿佛活了一般,那双鱼眼颇具灵性。
到这里,一切就都对应上了。
就像是陈青阳在都灵城外的地宫中所见,也是有一幅类似的壁画。没有犹豫,陈青阳的意识直接汇入那条金色鲤鱼,跳入壁画中,与那鱼儿严丝合缝地融为一体,玄妙的法门在脑海中浮现,不用多想,只能是《太魂经》了。
他如今已修至卷五,可感觉这法门晦涩难懂,如天书一般,道理看似简单,却字字珠玑,字字都是玄妙。等到法门在脑海中全数过了一遍后,才确定下来此为卷十。
都到如此地步,竟然都还不是终章,若非上面内容实在读不明白,否则陈青阳还能判断一下,此法门到底能有几卷。
拿到《太魂经》,此行最大的目的也已完成,可是这道路另外一头的太阴宫到底是什么样子,他都还没有去领教,再度调转方向,一路朝着那里去了。
提防着靖曜的突然出现,他的真身自始至终都没有施展出真力,有时候还站起身来随意地走走,反正一路都在赶路,也不需要他耗费太多心力,索性就演给她看。
“明明说好的十日,可这都三月过去了,我始终不见你有任何进展,总觉得你有其他的目的,快与我说你到底在做什么?”
冷不丁的,靖曜那纤长的身形浮现在面前,如陈青阳猜测,她果然是在暗中观察着自己,只是没想到竟然已经过去了三月,在这里还真是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师尊果然玄功了得,我在这里早已不知时日,师尊却能记得清清楚楚,弟子佩服!”
靖曜道:“你少给我岔开话题,你在这里到底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