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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魂埋殃,蚀元锢神:(22586/30000)
【可用仙苗:1】
坐于守渊宫,金色小字从眼前浮动,近来刻苦修行,从上到下悉数看一遍,诸多法门又有增长。
这当中变化较多的,当属三魂埋殃,蚀元锢神,总共三万的进度,用不了多久这一阶段便可圆满。按照陈青阳的修行推演,这回突破,便可以想着去找陆君临了。
这厮总是待在贯日峰不出,多时候都在闭目修行,就连云溯微也都是不常见他,又像是被刺激了。也是命运使然,都到了这种地步,自己好像依旧是他的砺道人,一直在刺激着他的前进。
又是两月多过去,莫谨行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好啊,想必那什么自己留下的痕迹早就消失殆尽,要想查也无从查起,最多也就是跑来问问自己,和师姐是怎么认识的,对于这陈青阳早就有了说辞。
现阶段,陈青阳所修就只有这些,且还分了轻重缓急,有些法门平时很少用功,有些法门则是重中之重。就如周天星斗伏魔大阵真解,已有好几年没有特意钻研过了。
一是觉得暂且用不上,二是每次去一趟须弥秘境都太过冒险,说不定在不知什么情况下,就被人给盯上,他现在最紧缺的,还是修为。
太虚宗法门太虚归真之诀,只差一点就可让意识鱼儿突破,成就筑基二境,如今鱼儿不在他身上,而是潜入离龙丹院地底真龙处,就攀附在朱烈的身上修行。
“有点受不了了!”
在这里,熊熊的火焰到处都是,地面的岩浆是金黄的色泽,四面的岩壁也好像变得通红,坚硬如钢铁。
滚滚隆隆的声音回荡于四面,真龙庞大的身躯抖了三下,意识鱼儿就像是一只虱子一样,被他从一片鳞甲上甩下来。
面生龙须,头伸额角,身后还背负着六对薄如蝉翼的透明翅膀,身上是金黄色的龙鳞,这哪里还是锦鲤的模样,分明是早已跃过了龙门。
“前辈如此庞大身躯,我最多也就九牛取一毛,如何就受不了了?”
朱烈道:“哼,你是凝元小修士时,我尚且还能接受,现在马上都要突破二境的小炼气士了,我怕我一身修为到头来全部给你做了嫁妆。”
“你难道看不到吗,我最近的身躯都瘦了几分,还不是拜你所赐。”
陈青阳眨着鱼眼,将面前依旧看不到边的朱烈打量几下,这厮又在乱叫了,“我做这么多,还不是为了前辈你!”
“少在这里跟我胡扯,这能和我有什么关系,我现在是云辞真人的盟友,与你没多少因果了,你也没这本事将我搭救出去。”
这厮翻脸的还真快,陈青阳就道:“我早就跟前辈说过,我掌握了一种名为玄阙一炁破境丹的丹方,等我将这修为突破,便可炼制到仙品境界,到时候给云辞服用,她修为突破的极快,生光三境之约也就来了。”
“我前些日子才与她通过书信,说不定这二三年里,云辞就是生光二境的真人。”
虚空中,朱烈眨着眼睛,“有这么快吗,她突破生光一境,有十年吗?”
陈青阳道:“十年早就有了,再恍惚一下子二十年都来了,我看前辈也是活的太久,都忘记这时间了。”
朱烈感慨起来,“快,还真不是一般的快,被陆金玉困了如此之久,我也终于有机会出去了,到时候我一定得杀了他,为我这万年来的耻辱复仇!”
话音落尾处,又变得恶狠狠的。
“杀一个金丹真君,前辈有这样的实力吗,你是白白活了万年,可他这万年里没有一天不在精进。”
“哼!”朱烈气鼓鼓的,“我是神兽之躯,将来总会等到机会,大不了就再等万年,我一定要生吞了这天杀的!”
陈青阳又给他泼冷水了,“那你也杀不了他,因为丹烬火鳞在我的身上,没有灵祾让你再做金丹真君了!”
嗷……
朱烈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哀嚎,“是啊,就被你这小子拿走了,唉……”
他估计是想骂人的,但却又不敢骂,只得硬生生将话憋了回去。
陈青阳嘿嘿一笑,“我要做成金丹真君,并不靠你这手段,将来你做了云辞的御灵,我会将这法宝还回来,助你和云辞一道成就真君,我则有自己的路走。”
朱烈先是沉默,再接着大笑,“我很早前就说过,你这小子有大志向,是神庭的传人,不可能看上我的那点小道,这样真好。”
“她修行极阴极寒,而我却是真龙烈火,若是以此成道,那便是阴阳同行,了不得啊!”
鱼儿就点头,“不错不错,就是这样计划的。”
说着说着,陈青阳忽然想起一桩事来,“前辈可听说过元爻余烬?”
朱烈先是沉默,其后才像回想到什么,慢悠悠地道:“我见多识广,没有什么不知道,这爻是何意,你可清楚?”
“八卦当有六十四卦,每一卦又当有六爻,合计便是三百八十四。”
“不错不错,回答得很对,真君若要做成道君,就得将自身破劫三百八十四次,每一次都是对于自身体内真元的磨练,也就称之为元爻。至于余烬,你可以将其称作为从自身分出去的累赘、糟粕,这也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只有经过如此手段,真君方可向天机更进一步,方可向天人合一更进一步,也就是你们太虚宗这群老道士口中所说的求虚之道、炼虚合道等等。”
其实一直以来,有个问题陈青阳想不明白,那就是他斩杀的那黑色白泽能给他提供仙苗,证明其拥有完整的自主神魂意识,换而言之,可以将其称之为白泽大妖的分身。
可就他所知,天下间能创造灵魂的法门唯有《太魂经》,难不成在当年神庭在的时候,白泽大妖也在南曜玄穹上清太阴宫修行过,如此星象阵法也就能解释得清了。
“你小子问这些做什么?”
鱼嘴裂开来一笑,很是拟人,“我在思考,我将来有没有机会做成道君?”
朱烈轻蔑一笑,龙嘴呲开如见深渊,“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返虚,炼虚合道,等你有朝一日做成了道君,那也才要开始炼气化神,而道君则是要奔向炼神返虚了,你小子,少做些白日梦!”
“除了天生神人,哪一位道君不是历经了百世千世的磨难,秉承天地气运所生,具有通天纬地之才,那种人一看就是道心通透,灵气十足,什么都不做便是一块璞玉,在你身上我没有看出来!”
陈青阳知道,这厮不算是夸张,成就真君尚且如此困难,何况是做道君,再加上有个永生仙朝控制着你,实际只会更难。
有时候想想,这修行到什么时候才算得了大道啊?
“前辈所言极是,我的确是在做白日梦,就算有天赋者,也须得有坚定的意志,不然早就在无尽的转世轮回中,消磨掉了意志吧。”
“唉,你终于说了一句对的话。”朱烈语气里满含哀思。
这时候,陈青阳忽听得守渊宫的大门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