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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我,无道,无天地,本真立现。
体内一切像是被封印,甚至越发陷入死寂。可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所需真元疯狂增加,为了不引动外面的变化,手中的灵石一把接着一把,甚至还在脚下形成了一堆废弃的灵石粉末……
他就像是个无底洞,对真元的索取达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境地,此时突破,又是许久过去,忽然间身体里凝固起来的宁静出现了一条裂缝,紧跟着又有第二条,第三条,很快平静就被打破,展露出
团团青气凝结成祥云,又有小剑,不停地来回飞动,在他身下,在他左右,在他头顶,就如同冰晶莲花于云辞那般。
青云与剑,成了他道法的具象。
到了这一境界,有一个十分威风的名字——踏天之境。
也可以说前六境圆满,体内炼精化气初步完成,要开始踏上天人合一的路了。
六境以前与六境以后的真人,变化天差地别。
睁开眼来,眸子里金青色的光芒抑制不出的往外显露,整个人身上剑气苍苍,剑鸣阵阵,又见青云化成脑后功德法相,总会时不时地现出身来。
到这一步,若不能对身体有足够的掌控力,修为可就不好藏了。
没有先去看金色小字,他又屏气凝神,陷入打坐修行。感知点点滴滴,掌握自身之法,也就是在这时候,眼前又浮现那漆黑的意识之所,点点的青色光华凝聚成一副身躯,流动时正是青冥剑诀的运转方式。
剑诀有三招,俱已被他掌握。
今日入踏天,莫不是第四招也要来了。
刚这么想时,脑海中浮现一个念头——虚光锁魄,青冥断妄。
此为青冥剑诀第四式!
其后,见那青色光华演化,陈青阳闭目悟道,剑诀精要俱在心中流转,时间转逝,剑诀也是点点滴滴尽皆印刻于脑海。
以剑光锁拘神魂,斩除妄念神识;以剑气分离七魄,灭绝灵根之机。受此剑诀,方知宋清和之高明。
第一招以单点破敌,聚气于中,锋锐无匹。
第二招以青云做剑鞘,万剑齐发,震敌于苍穹之间。
第三招万影凝光,尽断阴阳,展身体所不能展,具身体所不能具,以自身一倍之能展十倍百倍之力,此剑一出,阴阳可断。
如此三招之后,这第四招却是调转方向,开始于无形生有形,以虚伤实,以气伤魂,作用于神魂之上,能锁能斩也能散。
其中玄妙,更难以言会!
将这剑诀悟下后,再睁眼时,身上气机逐渐消散,又《太魂经》之法做调整,这回顺顺利利就恢复成那个半步筑基的模样。
顺应着,灵华沦宝也被收起来,要是自己屏蔽气机太久,难免会引人注意。
【陈青阳】
【筑基六境】
【青冥御道凌苍剑诀:(1/10000000)】
【可用仙苗:1622792】
进度增长从一百六十万变作一百八十万,欲要再行突破,就须得攒下千万仙苗。
难,很难,越来越难了。
不过也有好处,自身悟性一直在增强,仅凭自己修行的速度,又快过原先不少。再者越往上修行越难,也都是应该的。
所余仙苗还有一百多万,陈青阳还想再熟悉熟悉现在的这境界,也就暂且留下不用,又稍稍将自己收拾了一下后,出了内室。
谢砚命正静心打坐,这一看倒是让陈青阳暗道不妙,因为这厮不声不响的竟然炼气六境了,说明时间过了很久。
“师兄,你终于出关了,从来没见过你闭关这么久。”
“这么久……那是多久,你怎么就将修为都突破了?”
谢砚命稍作沉默,“足足一年零两个月,在外面完全感受不到你的动静,我想以你半步筑基的修为闭关一年多也算正常,便一直没有打扰。”
一年之久!
陈青阳想到那只能是突破《太魂经》时所为,修为突破半月也就差不多了,再多也不会超出一月的。只有感受世间万物新生之玄妙,才察觉不到时间的变化。
“竟然这么久,此间是不是有事发生?”
谢砚命略微沉默,就像是在做着回忆,“那我就从你闭关之前说起吧,我也是后面与隔壁师姐闲聊时听他们所言,师兄如今地位高,也就有人愿意多和我说几句话。”
“正德真人亲自下的令,要求所有与之有关的弟子证人全部伏诛,不管是谁来都一样,最后聚集了好几百人,听说全部填入长生桥中……”
“我还听说,他们死的那一日,整个登莱峰紫光漫天,经久不散,甚至连空气里都传着异样的香味,那些修为低的弟子更是有直接悟道者,突破境界……”
所谓正德真人,非法号也非名号,乃是执法堂的职位。其次还有正箴、正垣、正钺、正恪、正邡、正嵩六位与之相当,虽未听说过具体修为,但陈青阳猜测应该都是生光五境。
也是听到这里,他轻笑一声。
登莱峰须弥秘境他又不是没去过,别说死上几百人,就是死上几万人,也不会有这样异象的,很多时候太虚道宗的手笔都超乎想象。
果然,谢砚命就又道:“这些不过是杂役弟子间的谣传,当然做不得真,但也能说明影响之大。”
“再往后头,应该是过了半个多月,靖曜真人派弟子来寻找师兄,见师兄在闭关后就说不必打扰,等出来了再说。”
“两月之前,又来过一回,见师兄还在闭关之中,也就回去了,其后再没有消息。”
“至于青玉谷,张平修为又有突破,还有徐师姐也回来了,她修为突破,乃是凝元三境。来的那一日到过守渊宫一回,也是见师兄闭关后便回去……”
谢砚命一边想,一边说,将他印象中觉得重要的事情都和陈青阳说了一遍。陈青阳就一边听一边思索。
“你和旁边的师姐师兄们闲聊时,可有从侧面打听过,靖曜真人那边最近出过什么事?”
谢砚命道:“有过几回,但他们都说和往常一样,并无什么变化,我看靖曜真人也不像是着急的样子,也许只是照常召见。”
陈青阳颔首,“行,你先替我泡壶茶来,等我喝好后调整一下心情,再去拜见师尊。”
“师兄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