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靖曜又是娇嗔一句,“不过嘛,倒也是受听,夸得清新脱俗。还是说正事吧,有几位真君派遣人来?”
“月澄、承天,陆金玉,刘殿清,慈衡,青药,灵络,悯玄,正岳、傅长夜,十位真君皆是派人前来。”
靖曜皱着眉头,缓缓走了两步,“那这不对呀,我想着有人来,总得有人不来,至少陆金玉那三位是不应该派人来的,现在全部都聚齐,这是不是意味着……”
陈青阳接上她的这话,“意味着真君之位没有异议,我面前极有可能站着的就是太虚道宗未来的掌教,有史以来太虚道宗的第十三位金丹真君。”
“哼!”靖曜白了他一眼,妩媚多姿,“你明明知道这事情不会这么容易了结,却偏偏说出这样的话,快说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见过了陆承安,他告诉我说月澄真君曾亲口所言,为了一个半死不活的贯日真君搭上了妙有,属实不应该,太虚宗也不应该再为此事拖延下去。”
靖曜听后,稍稍做了点沉思,“她这是不想再因此内斗,损耗了我太虚宗的实力。他们原先站在妙有身后,是觉得贯日峰的道统应该由贯日峰来继承,现在整个贯日峰都没有了可用之辈,我反而成了最合适的。”
“不错,胜利的天平又一次向师尊倾斜了不少,这是一桩好事。”
“那你又是在担心什么?”她听出了陈青阳话里的忧虑。
要是没有云溯微那一茬事情,都觉得这事情就这般过了,可偏偏那贯日真君胜券在握的样子,让人实在是安不下心。
“我还是担心贯日真君,这厮真是老谋深算。”
靖曜不由得疑惑起来,“你到底是从哪里觉得,贯日真君胜券在握,还有你怎么就对妙有行踪了如指掌的,这在我心中都不能解?”
陈青阳转过头去,看着面前的师尊,“这是我的另一桩秘密,我不能告诉你,师尊你只要知道,我不骗你就是了。”
靖曜露出释然的笑,“那好,我不问这些,你继续说下去。”
“我一直都不相信,一个被老老实实困住的真君能掀起多大的风浪,这必然是外面还有其他的真君与他勾结,我首先能排除的倒成了承天和月澄。”
“至于剩下的几位真君,包括登莱峰的慈衡,甚至连我的师祖青药,都得怀疑,都得警惕。”
如此话题,数月前探讨过一回,只是没有结论而已。靖曜满面噙着笑意,往前走上几步,当手环起之时,竟是扑在自己弟子怀中,“你思虑如此多,不过就是在替我考虑,事情到此,你其实早就可以脱身了的。”
近些年来,两人之间就多有暧昧,与师尊也从来不乏肌肤接触,只是那些都是无意之举。像现在这样主动且有意,还是第一回。
只是现在……外面围满了一圈人,这合适吗?
还有也太突然了吧!
陈青阳很自觉地伸出两只手,在她的后背紧紧抱住时,靖曜整个人就贴在了他的身上,陈青阳将头低下去,刚好埋在鬓角处,感受着她发丝的温柔。
才蹭了两下,都还没有感觉呢,却见靖曜又轻飘飘地将他推开,身穿道袍圣洁的她,满脸都是轻笑,“怎么,就这么一点点诱惑,你的正事就不办了吗?”
陈青阳不说话,又一把将她拉过来,一只手捧着那张脸,就在那红唇上印下去,靖曜不做抵抗,任凭他来。
将那一口柔软尝在嘴唇时,才恋恋不舍地将师尊放下。今日时机不对,只能是下次,下次一定了。
“陆承安替我算了一卦,乃说终日乾乾。是啊,如今我修为精进,地位变高,早已不是青竹峰那个小小弟子,可就是因为这样,我须得日日提着警惕,不敢有丝毫放松。”
“所以我才对这些事情这么上心,总之师尊你也要记得,万事谨慎,若遇任何问题,都须得先来告诉我。”
靖曜道:“反了你了,这话不是我跟你交代过的吗,你倒是用在我身上来了,哼!”
像是不愿吃亏似的,上跨一步,她捧住陈青阳的脸,那红唇又印了一下,好不甜美。
“师尊啊……”
话音刚出,靖曜就道:“都这样了,你还打算叫我师尊吗?”
陈青阳忽然觉得,叫一声师尊好像更有意义,“当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不管做了什么,师尊都是师尊。”
靖曜柔柔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你这人……真坏,心中想的人不一定是我,只是师尊。”
缠绵之际,似要忘了时间,忽听得外面有声音喊道:“两位真人,吉时到了。”
从内室出来,留出一道长长的通道,靖曜步伐徐徐,走至众人正中,陈青阳紧随其后,做了一个弟子应有的本分。
面向四方,靖曜作揖行礼,陈青阳也是跟上,“诸位真君,诸位真人,今日光临我星辉峰,赏脸弟子陈青阳突破真人之典,靖曜在此感激不尽,向四方拜谢!”
此话音说罢,下方亦有众真人隔空行礼,近乎千位,九成以上都是生光真人。记得上回见这么大的场面,还是跟着韩云崖与魔宗厮杀,靖曜真人这四个字的牌面,今日算是达到鼎盛。
其后,靖曜又别出心裁地遥遥拜向十方,口中高呼十位真君的名字,每说到一位真君,场下便有一位真君弟子被点到,他们会站起来向台上的靖曜示意。
如此便是让所有人都看到,十位真君皆是齐心,十位真君皆是在她身后。
有些坐于台下,有些则坐于台上,贯日峰峰主崇鼎真人,青竹峰净源真人,一左一右,安排在最显眼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