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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进门,脸色都不轻松。
支书先说。
“蒋成林那边第二轮问上了。”
宋梨花抬头:“说了什么?”
小刘把本子从怀里抽出来,翻到一页,照着记下来的东西往下说。
“他前头讲挂靠、车队、学校锅口和南砖桥口那几条,后头又吐了一口更硬的。”
“说赵永贵前头不是只在站里说过“慢慢磨”,还专门点过一句,叫“别让宋家院里先稳下来”。”
屋里几个人一下都静了。
这句话前头大家心里隐隐都有数。
前头夜里堵门、扔纸条、顺孩子帽子、借家里女人和车队家属那层磨,分明就是冲着宋家这口气来的。
可有数和从蒋成林嘴里吐出来,又不是一回事。
小刘继续说。
“蒋成林自己承认,前头夜里去你家门口、后头让镇上那个女人去磨车队家属,还有前头赵芬往这边凑,后头都不算偶然。”
“赵永贵一直有个想法,就是外头那几条线再硬,只要家里先乱一层,你这边就得自己散。”
李秀芝正好和王婶从外头回来,刚进门就听见这一句,脸色一下就白了,又立刻发青。
她把门一关,胸口起伏得厉害。
“我就知道他前头不是单冲外头那些活,是打定主意先把家里磨松。”
这句话一落,屋里那股气更沉了。
前头她们只是一步步猜出来,这些人为什么老往家里女人和孩子身上绕。
现在蒋成林自己把这口心思吐出来了,那些看着零零碎碎、像是见缝插针的脏招,就都有了真正的根。
不是乱碰。
是算过。
小刘看了李秀芝一眼,又接着往下说。
“还有,蒋成林今天去所里之前,前头确实跟刘大狗他姐夫在小面馆后门碰过。”
“碰的不是别的,是想先问一句,“井台边那口风还能不能压一压。”后头刘大狗姐夫自己也虚,没敢给准话。”
“蒋成林一看这口子也靠不住,才自己往你家来了。”
这就更说明,蒋成林不是突然良心发现,是四处先摸了一圈,发现前头那些能替自己垫一下、说两句风的人,现在要么自顾不暇,要么根本不敢沾,他才自己往宋家门口摸。
老马鼻子里哼了一声。
“他倒是会挑时候。”
小刘把本子合上,又补一句:“赵所长让我来递这句,是想让你们知道,前头家里那层不是你们自己多心,是他那边真把这条线拿得很重。”
“后头再有人说什么“赵永贵哪知道这些女人家的小事”,一律别信。”
这话等于又往死里钉了一层。
前头总有人爱往“他一个站里头头儿,哪会知道这些家里碎事”上抹。
现在蒋成林自己承认,赵永贵前头一直就是盯着“别让宋家院里先稳下来”,这层就再没什么可替他拐着弯洗的了。
李秀芝站在门边,手一直没从门闩上拿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低说一句。
“前头我还总想着,是自己胆子小,才老觉得他们盯着家里。原来他是真想先把家里压散。”
王婶在旁边接一句。
“你前头不是胆子小,是叫人真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