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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后，大家陪着路垚回了公寓。

拾玖坐在沙发上等着乔楚生交待这俩不安生的事情。

乔楚生：“你们俩有什么事，喊一嗓子就行，外面都有人，啊。”

路垚：“用不着这么大阵仗吧。”

“需要的，路垚，你不知道多少人都盯着你。”

乔楚生：“最近少出门，上海不太平。”

路垚：“怎么啦？”

白幼宁：“还不是因为你，你中枪以后，我爹气疯了，到处找英国人麻烦。”

路垚：“这事跟英国人有什么关系啊？”

乔楚生：“那个麻醉弹呢，是英国造的，之前是用来狩猎大象的。”

路垚：“那为什么不干脆一枪打死我呢？”

白幼宁：“你死了，你家人就会找他们麻烦，他们无法承担后果，所以这一枪只是为了警告你，让你识相点，尽快离开上海。”

路垚：“皮影戏那个案子怎么样？”

乔楚生：“那个案子别管了，你们俩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是啊，路垚，你和幼宁就安生的待着，现在他们虽然不敢动手杀你，但是让你受点伤还是可以。”

路垚：“这是个密室杀人，解不开这一题，我不甘心。”

乔楚生：“放心吧，你昏睡的时候，我找到线索了。”

路垚：“真的？”

“当然啦，楚生都查清楚了，你就放心吧。”

乔楚生：“那个纽扣的背面，刻着雨果博斯的字样，我让阿斗拿着纽扣去永安百货调查，调查后发现，这个纽扣，来自今年春季的限量款风衣，从德国进口到上海，迄今为止呢，一共卖了十七件了，订购者的名单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