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告诉你,是怕你担心。”宫尚角转身,目光锐利,“但你现在这样鬼鬼祟祟,反而更让我担心。远徵,到底发生了什么?”
宫远徵沉默良久,终于将拾玖的发现和自己的推测和盘托出。听完,宫尚角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好个无锋...”他冷笑,“竟敢把主意打到我角宫头上。”
“哥,那碗‘验引汤’...”宫远徵急切地问。
宫尚角抬手制止:“我没事。那日你配的安神汤,我只喝了一口就觉得味道不对,倒掉了。现在看来,应该是有人在药里加了料。”
他走到书案前,抽出一份密报:“其实我早就在查了。最近三个月,角宫有三个人行为异常:厨房的刘管事、负责采买的赵嬷嬷、还有...我的贴身侍卫,陈默。”
宫远徵倒吸一口凉气。陈默跟了宫尚角八年,是绝对的心腹!
“哥,你确定?”
“陈默的妹妹三个月前被无锋掳走。”宫尚角眼神冰冷,“他以为我不知道,偷偷去旧尘山谷外与无锋的人接头。我派人跟了三次,他们用的都是密语传信,内容不明。”
“那为什么不抓他?”
“因为我要放长线,钓大鱼。”宫尚角走到宫远徵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远徵,这件事你不要再管了。无锋的目标是我和徵宫,你保护好自己就行。”
“不行!”宫远徵急道,“哥,我们一起应对!林婉娘她...”
“那个林婉娘,”宫尚角打断他,“你对她了解多少?”
宫远徵一怔。
“我查过她的背景,确实天衣无缝。”宫尚角缓缓道,“但越完美,越可疑。她出现的时机太巧,懂的东西太多...远徵,你确定她不是无锋的另一种手段?”
“她不是!”宫远徵脱口而出,“她救过我,也救过柳姑娘,她...”
“有时候,救命之恩也是一种算计。”宫尚角叹息,“你还年轻,不懂人心的险恶。总之,月圆之夜前,你不要再与她私下接触。一切,等过了这关再说。”
宫远徵还想争辩,却被宫尚角严厉的眼神制止。他只好闷闷地应了声,端着那碗凉了的药离开角宫。
回到徵宫药室时,拾玖已经等在那里。纸人传回了角宫厨房的监控画面——一切正常,没有发现可疑投毒。
“公子,怎么样?”她迎上来问。